人要。”
话落,他转向沈星染,随即换了个盛气凌人的语气,“二夫人,世子和侯爷的意思你该懂的吧?宁远侯府的信誉不能损,你若识趣,就快点……”
“对牌和账簿我已经尽数交给大嫂了,如今,宁远侯府的中馈由大嫂全权做主。”
沈星染事不关己指向苏玉朦,“要钱,就找你家世子夫人吧。”
苏玉朦脸色一白。
扶着庞嬷嬷的手也狠狠抖了抖。
“夫君他……需要多少银两?”她极力保持声音平静。
亲随闻言谄媚一笑,“原来府里中馈换人了,恭喜夫人贺喜夫人!”
“世子答应百姓们,每日每人给一两银子,灵山那么大,咱们雇了三千人,搜个三天三夜下来,大概还不到一万两。”
“一……一万两?!”
苏玉朦顿时眼前一黑。
“夫人!”
庞嬷嬷一声惊呼,苏玉朦捂着心口,直直往后栽倒,当场晕死过去。
灵堂瞬间兵荒马乱。
“大嫂!”沈星染素净的面容一白,快步上前,恰好挤开了庞嬷嬷,伸手扶住软倒的苏玉朦。
“大嫂,你这是怎么了!?”
悄无声息间,一只手探向她的皓腕。
庞嬷嬷诧异于沈星染脸上的关切之色,可心中却愈发不安,连忙扶住她另一边,“世子夫人许是劳累过度,老奴扶她回去歇一会儿就好,不劳烦二夫人……”
黄鼠狼给鸡拜年!
“快!快请大夫!”沈星染却朝着围观的人急喊,“大嫂有了身子,切不可大意!”
庞嬷嬷心里咯噔一响,“二夫人您这是说什么呢!我家世子夫人哪有……”
沈星染一脸喜色,“庞嬷嬷就别瞒着了,我经营药行这么些年,就算没见过猪也吃过猪肉,大嫂这就是喜脉!”
庞嬷嬷这才回过味来,可身后早已经有下仆争先去请大夫了。
很快,人群中有一位身着长衫的男子走来,自报家门,“我是长安堂的姬昀。”
那人连药箱都没有,显然也是来吊唁的。
“原来是姬昀姬大夫!”
在场不少官眷都认得他,姬昀被誉为京都妇女之友。
只因他擅长妇科疾症,早在十年前就从太医院毅然辞官当了游医,年仅三十而立,在民间已经颇负盛名。
沈星染急道,“姬大夫快给我家大嫂瞧瞧,是不是动了胎气?”
“是,二夫人。”
庞嬷嬷见那人一本正经给苏玉朦把脉,周围还聚集了不少女眷,心里忐忑如锣。
“夫人!您快醒醒!”
可苏玉朦还是双目紧闭,她一咬牙,用指甲盖在苏玉朦人中狠狠掐了一把!
“嘶——”
苏玉朦疼得浑身一颤,强撑着睁开眼。
“你想死是不是……”人中处刺痛无比,不用看就知道肯定破皮了。她正准备把庞嬷嬷骂一顿,却骤然看见有男人隔着手帕按在她脉搏上。
猛地打了个激灵,她奋力抽出手,怒叱,“大胆狂徒,你怎么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