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以后,她可再也不用看那贱人的脸色了!
“皇上给夫君的赏赐,我会好好给夫君保管起来。”
顾津元笑了,“傻瓜,我的就是你的,交给你放心得很。说起来,明日就是第七天了,沈星染答应我明日会当着众宾客的面,将掌家之权还给你,明日你可得早些到。”
苏玉朦诧然,“她有这么好心?”
“她当然不会乐意。不过,她与大皇子走得近,父亲已经发话,决不能让她继续掌家,她带进来的嫁妆,不管是地契,银两,还是顺心药行,都必须换主。”
苏玉朦心跳加快,“所以公爹的意思,是要让我……”
“如今母亲抱病不出,什么事都不管,这府里的女主人,不是你还能是谁?”
顾津元道,“上次在宫里,我本想趁机磋磨一下那孽种,沈星染向来懂得审时度势,为了以后在侯府的日子好过些,当然得有所妥协。”
他得意扬了扬下巴,“她亲口应下的,明日她若敢反悔,你就主动出手,虽然我不在,可在场的几位叔父我都通过气了,都会站在咱们这边,你不必对她心慈手软。”
苏玉朦本有点怀疑,不过想起即将到手的掌家之权,还是忍不住欢喜。
“多谢夫君……这点儿小事,就交给我来办,我不会再给你添麻烦的。”
她顺势靠近他怀里,“听说他在沈蕊初落崖前自己逃走了,想必是怕死躲在哪个石头缝里了,山涧雾重,夜路湿滑,夫君自己也要当心。”
顾津元想起半夜山里恶劣的气候,不由皱眉,颔首叹道,“是啊,趁他还没饿死冻死,得赶紧把人找到。”
若是死了,那可真麻烦!
……
翌日
“夫人,他们将梅护卫带到东郊的别庄里去了。”
清风苑内,霜娘皱着眉禀报,“那处别庄是几年前苏氏私下置办的宅子,咱们该如何是好?”
“不急。”沈星染对着铜镜浅浅一笑,“三天后,他自会乖乖将人送来。”
“三天?”霜娘目露诧异,“您是想?”
沈星染但笑不语,“去,帮我把符纸拿来。”
众所周知,鬼医阴婆婆开的方子,所用都是符纸。
自从顾津元和顾芯去了边境,沈星染很长一段时间都在府里发呆,因此,鬼医阴婆婆自然也没有机会现身药行。可时不时还是会有人到附近蹲守……
霜娘怔了下,没有多问,从暗格中取出一叠空符纸,“夫人,今日是头七,灵堂还没撤,经过前几日那遭,您抱病不去守灵他们也不敢说什么,可若不在府里,万一被人发现就不好解释了。”
“我不去药行。”沈星染左手执笔,示意她磨墨。
霜娘更懵了,不过跟了她这么多年,也知道沈星染从不做无用之事。
只见她奋笔疾书,很快用符纸写好一封信。
霜娘凑近了些,这信,居然是写给顾津元的!
洞悉了她的目的,霜娘越发不解,“梅归尘毕竟是大房的人,夫人为何要为了他大费周章?”
想起神出鬼没的顾谨年,沈星染将与他有关的事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