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在一旁诵经礼佛的苏玉朦攫住了。
“苏玉朦!你还有脸在这跪着!”
她一声大喝,却遭到妄心身侧一名灰衣僧人的怒叱。
“佛门清净之地,岂容尔等喧哗,把她给我轰出去!”
“慢着!”白霜娘领着人从另一边匆忙而来,身后还有萧义推着“宋诩”缓步而来。
见向来冷静的白岫这般模样,霜娘心底涌起不详的预感,“岫儿,出什么事了!?”
白岫眸底恨意滔天,见到霜娘,再也绷不住,含着泪哭道,“娘!夫人为救二小姐堕崖了,两人生死未卜!”
她的话似平地惊雷,炸得霜娘耳际嗡嗡作响。
险些站立不稳,扶着白岫的手剧烈颤抖起来,“为何……为何会这样……谁?是谁害的!”
“人犯我已经抓到,就是他们灵云寺的僧人。”白岫双眸发红,大喝,“把人带上来!”
知客僧被侍卫押上来的时候,在场的僧人面面相觑,最后,住持妄心缓声开口,“阿弥陀佛。此人,并非我灵云寺中人。”
那名拦住白岫的灰衣僧人扬起下巴,“住持说得没错,我们灵云寺有一个规矩,在此出家的僧人头顶皆要留下戒疤。请施主仔细看他的头上,并无任何印记。”
“可见,他是假冒的!”
白岫顿时气结。
“我家夫人乃忠勇伯夫人,沈家嫡长女,人在你们灵云寺后山落崖,凶手穿着你们灵云寺的僧袍,你们还想推得一干二净不成?”
她指着苏玉朦怒骂,“你把二小姐和皇长孙带到此处,如今人出事了,你也别想有好果子吃!”
闻言,苏玉朦脸上露出一丝无奈,“白岫,弟妹和蕊初落崖,我也心里难过,可你说是我将人带出来的,这可真是冤枉我了!”
她一脸无辜站起身,“我每次来灵云寺听妄心大师诵经,随行的都只有庞嬷嬷和车夫,若是不信,你们可以问问这位无音大师,自我进寺,就是他亲自引路的。”
“你还在砌词狡辩!我们明明——”
“岫儿!不得无礼!”
霜娘从悲恸中回过神来,苏玉朦这分明是在拖延时间!
这里是灵云寺的地盘,她们要下崖搜人,少不得要这帮熟路的和尚帮忙。
此时此刻,根本不是与他们起争执的时候!
她当即转身朝着一言不发的“宋诩”一跪,“求大皇子殿下和住持大发慈悲,派人下崖搜人吧!”
“宋诩”闻言轻咳一声,缓缓颔首。
身后,萧义立刻凛声朝着妄心道,“失踪的还有我家小殿下,还请大师命人领路,我们要下崖搜救!”
听闻皇长孙也失踪了,妄心握着犍槌的手紧了紧,不动声色看了苏玉朦一眼,“无音,调集寺内僧众,助大皇子下崖搜人。”
灰衣僧人恭声应下,“是,住持。”
……
她……还活着?
不知过去多久,沈星染只觉舌下清凉,满嘴的薄荷清香似乎驱散了鼻尖腥浓的血味,眼皮似有千斤重。
费力抬起,朦胧的视界里,她看到了一片嶙峋荒芜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