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上哪儿找一个能替代芯儿的女儿!”
沈星染却一脸无奈,失笑摇头,“从前我逼着她学琴棋书画,她却百般不愿,反而喜欢跟着大嫂舞刀弄枪,说她向往边境自由,不愿困于高门后宅。”
“由此可见,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于孩子,于我而言,也不一定是好事。”
顾芯年纪虽小,可从小跟京都世家贵女打交道,自然也知道嫁给皇长孙意味着什么。
她懊悔不已,却又拉不下脸开口。
苏玉朦在背后推了一把,她踉跄地往前几步,见众人纷纷开来,哽咽着开口,“那是我的东西,你凭什么转手就送给别人!”
“侄女说错了。”沈星染一声淡漠的侄女,如利剑扎在顾芯的心窝里。
她脸色瞬白,可沈星染无动于衷,平声道出事实,“那是你还给我的东西,所以,我想送给谁,就送给谁。”
“你!”
苏玉朦帮腔,“弟妹,你何必跟一个七岁的孩子计较!”
沈星染斜睨她一眼,环顾众人,“实不相瞒,刚刚芯儿说要换母,我一时激愤昏厥过去,却在昏沉中梦见了夫君。”
满目深情的素衣女子神色凄凄,看向那座冰凉的牌位,“夫君说他不愿意瞧我再为此郁郁寡欢,让我别再勉强芯儿留下,他还说……”
心中恨意喷薄,几乎要按捺不住喉间的颤抖。
可她忍住了,“侯府中有一个女孩与芯儿年龄相仿,就连胎记的位置也都与芯儿一样,就藏在脚心之下!”
此言一出,众人再度看向顾芯的脚。
她下意识往后缩了缩。
沈星染又道,“芯儿在襁褓时不小心踢到炭火,胎记的位置刚好伤着了,不过,胎记的模样,我还是记得的。”
宋诩眉宇微挑,似笑非笑,“所以,你是想把婚事换给这个素未谋面的女儿?”
没想到,顾家竟有这么精彩的戏看。
当着众人的面,她扬声,“择日不如撞日,臣妇想快些找到夫君托梦所示的女孩,认下她,好让她能见一见夫君和诸位亲眷。”
“荒谬!”顾津元再也忍不住怒叱出声。
他还没死呢,怎么可能托梦给沈星染认什么女儿?
简直一派胡言!!
却见沈星染又朝着宋诩行了一礼,“除了请旨换婚,臣妇斗胆,还想请大皇子看在夫君为您尽忠的份上,为我做个见证。”
顾津元顿时嘴角猛抽,“你!!”
沈星染竟然还借着他的功劳求上了。
可他偏偏有苦难言。
只因他如今已经是“顾谨年”!
“顾二公子对本皇子有救命之恩,夫人平身吧。”宋诩淡声开口。
说话间,面具下的黑眸若有所思扫过“顾谨年”的脸,唇角无声勾起,“阿尧的这桩婚事既是父皇和沈太傅私下约定,换婚一事若请沈太傅去提,想来更加可行。”
“至于当个认女的见证,倒是简单得很。”
“多谢大皇子。”沈星染淡若行礼,显然早已料到宋诩的答案。
顾津元闻言,刚松下的一口气又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