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林的瘴气浓得像化不开的墨绿糖浆,每走一步都要推开眼前黏稠的雾气。王也背着白月魁,膝盖在腐叶堆里陷得越来越深,肩膀被背包带勒出两道红痕,汗水顺着脖颈往下淌,浸透了后背的衣服,又被瘴气里的寒意凝成冰凉的水渍。他每走十米就要停下喘口气,喉咙里像塞着砂纸,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淡淡的甜腥 —— 那是瘴气浓度升高的信号,检测仪之前弹出的 1.0g\/3 数值,此刻正随着深入雨林缓慢爬升。
“再坚持一下…… 快到下一片相对干燥的地面了。” 王也低声自语,声音嘶哑得像被砂纸磨过。他低头看了眼趴在背上的白月魁,她的脸颊还泛着淡淡的青黑色,呼吸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只有偶尔颤动的睫毛证明她还活着。王也小心翼翼地调整了一下姿势,尽量让她靠得更舒服些,指尖触到她冰凉的手时,心里又紧了紧。
前方十米处,苏柒的身影在瘴气里若隐若现。他走得很稳,仿魔刀的刀柄在昏暗里泛着冷光,既没有回头,也没有放慢脚步,像一道独行的影子。王也知道苏柒在等 —— 每次他停下喘息时,苏柒都会靠在就近的树干上,直到他重新动身才继续往前走,只是这份等待从不说出口,藏在冷漠的表象下。
华夏直播间的弹幕瞬间被担忧和争议填满:
“王也的肩膀都红了!看着就疼!”
“苏柒就不能搭把手吗?一个人走那么快,像话吗?”
“没看见苏柒每次都在等吗?只是不想表现出来而已!”
“等有什么用?不会帮忙背一下?白姐都快不行了!”
“王也加油!再撑撑!马上就能到安全点了!”
现实里,南方某小区的居民发视频说,家里的吊灯又开始轻微晃动,虽然幅度不大,却让刚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北方某城市的窗户被风吹得 “哐哐” 响,天气预报明明是晴天,却刮起了莫名的阵风,网友们纷纷留言:“这风是不是又跟国运有关?千万别再降了!”
王也终于走到一片相对干燥的地面,这里的腐叶较薄,露出息,就感觉到怀里的样本设备动了动 —— 是白月魁醒了。她艰难地睁开眼,睫毛上沾着细小的水珠,嘴唇哆嗦着,用尽全力挤出几个字:“瘴气…… 浓度…… 每深入 1 公里…… 升 0.8 倍……”
“我知道了!你别说话,保存体力!” 王也赶紧拿出设备,屏幕上还残留着之前的检测数据。白月魁抬起手,指尖泛着微弱的苍白,在屏幕上缓慢滑动,调出地图界面,在 “当前位置” 和 “雨林中央” 之间画了一条虚线,旁边标注着 “1 公里后浓度 1.8g\/3,2 公里后 2.6g\/3”。做完这些,她的手无力地垂落,眼睛再次闭上,只是这次,她的嘴角似乎带着一丝微弱的放心。
王也紧紧握着设备,屏幕上的标注像一道希望的光,至少他们不用再走冤枉路,能提前做好应对高浓度瘴气的准备。他将设备小心翼翼地塞进怀里,又捡起几片宽大的树叶,盖在白月魁身上,挡住飘落的瘴气颗粒。
华夏直播间的弹幕瞬间被心疼和感动淹没:
“白姐都这样了还在记数据!太拼了!”
“有了这个标注,就不用瞎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