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庶盶处有不少书籍当不属于什么秘密。那么,一个大姑娘也不太可能拿着一本书四处张扬,那无疑会暴露她的行踪或内心世界。如此,拿着一本书的线索,几乎不可能存在。
同路前来的另外俩个女孩,她们之间应该十分熟悉,甚至可能来自同一地方,如果能够找到其中的一位,也就能够找到她。但是,对于另外两个女孩,自己更是一无所知,甚至连见到人还不一定认得,最多也只能是三个女孩曾经同路的线索。此外,远地亲戚可能多年没有走动而缺乏了解,打听起来的难度可能更大,或许还要逐一排查而费时费工。细推敲,穿着别人衣、鞋的远客,冒雨步行超出半小时的可能性并不大。她那天穿的布鞋,鞋底浸湿不多,更加表明未曾远涉稀泥路。因此,她们当天落脚的人家,最多涉及两家,甚至最有可能是距此几分钟路程的一家。
3.08
当地人家提供衣、鞋最容易了解,就从衣鞋开始。如此细致的调查了解,再依靠他人完成,是很不现实的。看来,只有自己直接出面才行。为找一个姑娘,再遮遮掩掩,显然是行不通的了。那就打开天窗说亮话:自己就是看上了一个姑娘并决心找到她,又有什么可笑的呢?她情我愿,堂堂正正,光明磊落,又有啥颜面放不下呢?再者说,外面的传言已经到了家喻户晓地步,就缺患神经病的传闻了,再不迎难而上同样颜面尽失。《五朵金花》不正是因为其曲折离奇而搬上银幕,自己就堂而皇之上演一出找“金花”又何妨?想通了,也就没有啥觉得害臊的了。几天下来,同样一无所获。原因是,衣服、鞋子都是由置办酒席的主人家统一在附近借来,待客人穿用以后,再由主人家洗好统一归还(或由物主先行拿回去自洗)。谁穿谁家的衣鞋,完全没有相互知根知底的必然联系,即不可能留下线索。如若私下单独向当地亲戚借衣鞋,则答案立即浮出水面,有必要逐户了解排除,方保万无一失。
几周下来,庶盶与附近一些院子和散户的人家都十分热络,哪家姓甚名谁、多少家庭成员等几乎是一清二楚。有些人家的小孩,一见庶盶就忙不迭地往自己家里带。估计“借书的姑娘”,更是人们热衷的话题。但是,这“借书的姑娘”,还真的是来无踪去无影。剩下的线索只有两条,一是针对曾经参加两家婚宴的四五十个、与借书人相近似的女孩挨排走访,其中必有借书人。可这条线索和方法更加耗工耗时,也必然更加轰动十里八乡,不到别无它法时最好省下别用。二是了解当天办酒席人家的远地亲友,可这也仅仅局限于两三户人家,已经反复询问过若干次。以至于庶盶走进别人家里时,往往只好环顾左右而言他。
刚做了三个来月新郎官的柳哥前来,兴冲冲道:“你要我打听的事,现在有点眉目了。”干脆把水杯、茶叶、开水瓶一并拿起,边倒水边急不可耐的等待下文。“我家有一房亲戚,离这里有数十公里地,将近二十年来没多少走动,对他们的具体情况了解很少。但他们家有个姑娘,是我表妹,我们去年还见过面,相互认识但缺乏详细了解。我爸和妈说我们结婚时,就是我表妹来的,和我爸妈都摆过龙门阵。可惜那天我太忙,没有注意到她,还以为他们家那天没有来人。至于她那天有没有穿宽领衬衣和拿着一本书,以及曾与哪些人在一起,我爸妈都没注意,也记不清楚了。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