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刻猛烈爆发!
“辛大人!”两名东厂番役惊呼。
凌云浑浑噩噩地跟在后面,看到此景,空洞的眼神微微动了一下,但依旧沉浸在自我怀疑的泥沼中,没有上前。
曹焱脸色一变,一个箭步冲上前扶住几乎软倒的辛诚,看着他七窍流血、气息微弱的惨状,又急又怒,破口大骂:“操!你这书生!不要命了吗?!为了个女人,连自己的命都搭上?你以为你是铁打的?!”
辛诚还想说什么,却连张嘴的力气都没有了,眼前阵阵发黑。
曹焱看着他那副样子,心头火起,更有一股说不出的烦躁和……一丝不忍。他猛地一咬牙,骂道:“妈的!老子看不下去了!”
话音未落,他抬起手,一记干净利落的手刀,精准地劈在辛诚的后颈上。辛诚身体一软,彻底晕了过去。
“看什么看?!”曹焱瞪了一眼旁边有些不知所措的番役,粗声粗气道,“找个背阴的地方扎营!让他睡!再这么下去,没到火焰山,他就先嗝屁了!”
他又瞥了一眼如同行尸走肉般的凌云,重重哼了一声,懒得再理会这个陷入魔障的“天才”。
营地很快在几块巨岩的阴影下搭好。曹焱将辛诚小心地安置在唯一的帐篷里,又拿出水囊,动作有些粗暴,却又带着几分小心地沾湿布巾,擦拭着他脸上的血迹。
做完这一切,他走到营地边缘,看着坐在沙地上,抱着膝盖,眼神空洞望着远方的凌云,心中的无名火又窜了上来。
他大步走过去,一脚踢在凌云旁边的沙地上,溅起一片沙尘。
“喂!你小子!”曹焱的声音如同破锣,在这寂静的沙漠黄昏中格外刺耳,“摆这副死样子给谁看?!被打败了怎么了?天塌下来了?!老子当年刚进东厂,被上司当狗一样使唤,挨的打比你吃的饭还多!不也活到现在?!”
凌云缓缓抬起头,看了曹焱一眼,那眼神依旧迷茫,带着一丝被打扰的不耐:“你……懂什么……”
“老子是不懂你们这些天才脑子里弯弯绕绕的东西!”曹焱叉着腰,毫不客气地吼道,“但老子知道,是男人,就得站起来!趴在地上自怨自艾,算个屁的本事!”
他指着帐篷的方向:“你看看里面那个书生!他不会武功,弱得老子一根手指头就能撂倒!但他为了里面躺着的那个女人,敢闯西域,敢跟‘空心人’玩命,连脑子都快用废了!他知道自己不行,但他他妈的在拼!你呢?你一身本事,就因为被人戳了一下,就成这熊样了?!”
凌云嘴唇动了动,想反驳,却不知该说什么。
曹焱喘了口粗气,似乎觉得光说不够,他环顾四周,看到不远处有一小块被风化的、形状奇特的红色岩石。他走过去,运足力气,低吼一声,一拳砸在那岩石上!
“砰!”一声闷响,岩石纹丝不动,曹焱的拳面却瞬间皮开肉绽,鲜血淋漓。
他甩了甩流血的手,指着那岩石,对凌云吼道:“看见没?老子不会说那些大道理!什么诚不诚,心不心的,老子搞不懂!但老子认准的事,认准的人,就算把拳头砸烂,也得护着!这,就是老子的道理!”
他瞪着凌云,目光灼灼,带着一股江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