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的过去,这是他的“家”。
波斯是很稀有的一类人。他不清楚人种细微的划分究竟是谁提出来的,反正这一血统给他带来了终身难忘的摧折。
尤其那双异色瞳孔——其实他的姐弟几人都是澄黄的眼睛,唯有他继承了与母亲相同的异瞳。更是让他身处水深火热之中的罪魁祸首。
他的家庭并不美好。他也不明白为什么母亲要嫁给父亲那样的人。一个酗酒,赌博,甚至TX上瘾,几乎找不到任何优点在身上的败类。
自有意识起,母亲就生活在父亲的打骂凌辱下,她的身体总是带着大大小小的青淤伤痕,直到四岁那年,她终于是倒在了无尽的暴力中,直至生命终结,瞳孔里还倒映着波斯稚嫩肌瘦的面庞。
当然,这是他的长姐讲给他的了。
他是有一位姐姐的。年长他三岁,每当年幼的他被酒气与哀号惊吓着,把自己藏进桌子底下时,这位长姐总能找到他,及时给他温暖的力量,驱散萦绕在他周围的恶魔般的咒骂。
他还有两个弟弟一个妹妹。所以在他略微年长些后,他也学着姐姐那般,去照顾弟妹。
眼下,他穿越到九岁这年,这天该是父亲输了钱,心情不爽便拿他出气,摔碎了的酒瓶砸进他的额角,还是姐姐匆忙赶回来用针线为他缝合,直到长大后,那里依旧有一条狰狞可怖的疤痕。
“哥哥,你怎么不说话啊?”妹妹轻轻摇晃着他的手臂,一双眼里闪着泪光。
波斯不动声色地看了她一眼,他也是有些诧异的,明明久别重逢,明明再次见到亲人,为何内心竟能这样平静?
妹妹依旧在身旁小声啜泣着,一切的一切都还是如过去一般充斥着绝望,一眼望不到尽头,压抑得让人安心。
不远处传来一阵慌乱,老旧房门吱吱呀呀地开启又被甩出巨大声音。随后匆忙慌张的脚步声,以及,“波斯?天!这老家伙简直疯了!你还好吗?能听到我说话吗?能的话眨眨眼!”姐姐婆梨耶的惊叫。
波斯配合着眨了眨眼。
婆梨耶地瞪着眼睛,这一年她也只是十二岁,但已经主动担起照顾家人的重任了。九岁的波斯并不知道姐姐是从哪得来的支付日常开支的钱,但二十六岁的波斯知道。
他的目光紧紧黏在婆梨耶的身上,视线一遍又一遍地扫过那张尘封在记忆深处的脸,试图扫除时间的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