胶莱河的捷报如惊雷破穹,炸响在东瀛王都每一处,“山东派遣军覆没、松井实彦战死、巴敦被俘”的军报加急送抵御宫,东瀛天皇对着神宫御玺出神,指尖白手套攥得褶皱成团。
他猛地扬手扫落军报,黄金笔架被一脚踹翻,墨砚摔得粉碎污了地毯,“八嘎!一群废物!竟败在陈峰这草莽手里!”怒吼震得梁柱嗡鸣。
东瀛王都街头早已不复往日平静,数万民众聚集银座高举“停止征战”“还我亲人”标语,反战口号如怒涛席卷,游行队伍朝御宫缓缓挪动。
人群中老妪捧着儿子遗照恸哭,青年偷偷撕下军装徽章,学者高举《和平宣言》痛斥军部穷兵黩武,人人脸上刻着对战争的厌恶。
“不要再为天皇的野心流血!山东战场已葬送十万同胞,再打必亡国!”戴眼镜的青年攀上灯柱,声音因激动颤抖。
反战声浪震得临街窗户嗡嗡作响,他们没等来和平回应,却见荷枪实弹的宪兵围拢,冰冷御令在空气中凝结。
“凡煽动反战、阻碍征兵者以叛国罪论处,为首组织者就地枪决!”御令无情,宪兵们如狼似虎冲向人群。
警棍挥舞,枪声刺耳,刚才疾呼的青年被按倒,枪口顶在太阳穴,他挣扎嘶吼:“你们这群刽子手!东瀛迟早毁在你们手里!”
枪声破空而出,青年倒在血泊中,温热鲜血染红石板路,游行队伍瞬间混乱,民众惊慌奔逃。
哭喊声、警笛声、枪声交织成绝望哀歌,即便如此,仍有零星声音穿透混乱:“反战无罪!还我和平!”
御宫之内,陆军大臣杉山源低着头,额前汗珠滑落,不敢直视天皇的怒火,天皇踩着碎瓷片,眼神阴鸷如冰。
“民众的愚蠢都是你们纵容的结果!即刻全国戒严,封禁反战言论,十六岁适龄男子强制入伍!”
他语气愈发狠厉带着疯狂:“组建‘神风特攻训练基地’,选精锐集训三月,精通近战、爆破、生化作战,撕碎陈峰防线!”
“达不到标准者扔去喂狼!”杉山源躬身领命,心中满是苦涩,深知东瀛国力早已捉襟见肘。
常年征战让资源枯竭,青壮年兵源损耗殆尽,强行征兵只会激化矛盾,但天皇被怒火冲昏头脑,无人敢劝谏。
杉山源转身匆匆离去,执行这疯狂命令,与此同时,西方强国白宫里,总统罗斯夫对着战报紧锁眉头。
马歇尔德将军身姿挺拔汇报道:“联军损失惨重,我方阵亡两万五千人,西方岛国一万八,法兰西八千,东瀛六万!”
“大量坦克、火炮、弹药被陈峰部队缴获,华夏军工实力恐将进一步提升,后续战局棘手。”
罗斯夫揉了揉太阳穴:“陈峰的崛起超出预料,本想联合东瀛拿下华夏,反倒让他趁机坐大。”
“如今华夏抵抗武装已成气候,根基稳固,再想征服已是难如登天。”国务卿赫尔曼上前补充情况。
“东瀛本土爆发反战游行,天皇血腥镇压引发国际谴责,其资源仅够支撑半年战争。”
“若得不到补充,东瀛很快会不战自败,我们在华夏的布局将全面崩盘。”马歇尔德将军眼中闪过精光献策。
“表面支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