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能见鬼物?”
“嗯。”苍清点头,出于本能的信任感,她将自己离开客栈后的经历与他说了一遍。
李玄度又问:“你先前同我说你也是道门中人?”
苍清撇撇嘴,“当然,我不说谎。”
“没说你撒谎。”李玄度不知想起了什么,咳了两声:“不如合作吧?一起查河神庙的事。”
啊?苍清迷茫,他这是有什么目的?
不管出于什么原因,她是妖啊,才不要和天下第一的小道士合作,不然哪天身份暴露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她一口拒绝,“没空。”
“可你看上去很闲。”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很闲!我有工作的好不好?!”
李玄度显然不信,“是吗?在哪上工?”
“在酒楼……”苍清含糊不清极其快速地说:“刷盘子。”
刷盘子不丢人,但因为吃饭给不起钱被强行扣下,就丢人了。
“什么?”李玄度掏了掏耳朵,“听不清。”
“刷盘子。”苍清又口齿不清地说道。
“啊?”李玄度一脸欠揍。
“刷盘子!刷盘子!刷盘子!因为吃了三碗饭付不起账,被扣下刷三天盘子!明天还要刷一天!”苍清大声说道:“听清楚了吗?!李聋子!”
“嘘,低声些。”李玄度嘴角压都压不住,带着该挨巴掌的笑。
于是翌日。
天近黄昏,咸蛋黄似的日头懒洋洋挂在天上,一点点往西边蹭。
苍清在酒楼刷完盘子,塌着腰垂着头像个游魂走在桂花树下,她是多么的守信啊,该刷的盘子一个都不能少。
可是酒楼不给饭吃,苍清摸着自己扁扁的肚子,总不能去讨饭吧?
怅然望天,“饿啊……天上那是流芯咸鸭蛋吗?”
夕阳洒在街边栽的桂树上,将银桂照成了金桂,今年的桂花开得早,香得她直吸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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