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的是他压抑下仍然闷重的喘息,呼吸间充斥着熟悉的桦木的气味,触感更是全然由他主导。
他牵着她的手,在掌心落下一吻,而后牵引着游离过他的锁骨。
胸肌未发力的状态下柔软,随着力道微微下陷,灼热的体温炽烫着她的指尖。她缩了缩,下意识地想把手收回来,却被他紧紧箍着手腕。
赵崇生唇瓣摩挲着她泛红的耳廓,“乖,咬一口。”
祝静恩懵然地跟随着他的话语,启唇轻轻咬着。
不是一只牙尖嘴利的小猫,咬的这一下没有产生任何痛意,反而柔软的舌尖不知有意无意地勾了一下,他的呼吸登时重了几分。
试探过状态已然足够,水到渠成。
他的动作不算凶狠,远不如之前angryse的时候,却占有得很彻底。
温柔里兼有一种强势。
“别……”
祝静恩将将发出一个音节,剩下的话语就被吟声打断了。她的脖颈仰出柔美的曲线,抵在他肩上的那只手,不自觉地抓紧。
赵崇生偏头看向肩膀上被抓出的红痕,再看她泫然欲泣的模样,故作不知地问道:“怎么了,Greta。”
她紧闭着双眸,撑得说不出话来。
吐一寸,吃两寸,明明是他在使坏。
床头暖色的灯光照得她皮肤像是温润的玉,脖颈的弧线到秀致的锁骨,太引人目光。
她哼哼唧唧地说涨。
他亲吻着她的眼角溢出的泪水,“宝宝,再坚持一会,很快就好……”
可是,半个小时之前,他就是这样哄她的,“很快”这个词他今晚已经说了很多遍……
灯光摇晃破碎,视野里的一切都失去了焦点。
眼泪汩汩,水流潺潺。
情到浓时她听见赵崇生一遍遍哄着她,让她喊他的名字。
她哭吟得喉咙都哑了,如梦呓般喃喃着:“Derek。”
某个时刻,她好像看见他眼底藏着更多的情绪,像一幅晦涩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