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触碰又担心会点破那个美好的“泡沫”。
祝静恩问道:“是您回来了吗?”
她问出口后知后觉这个问题很傻,张了张唇想解释什么,却听见赵崇生说道。
“我回来了。”
“Greta,这不是梦。”
赵崇生握着她的手腕,往前一带,重新拉近两人之间的距离。
她披在身上的被子滑落,尺寸大了太多的衬衣被带着歪到一侧,堪堪挂在手臂上,露出大片肩颈的皮肤,其中几处红痕仍然明显。
他的指腹轻蹭着颜色最深的那块吻痕,虎口扣住她柔嫩的脖颈,清晰地感觉着她的脉搏跳动。而他的唇压住了她,夺走她正常的呼吸。
他强势地侵占着,撬开她的齿关攻城掠地,把她的舌逼得无处可退,只能被迫承受他缠住她,咬着她的舌尖。
空气的温度似乎都在攀升。
祝静恩的手不自觉地攀着赵崇生的肩,颓分开跪在他的身侧,渴望离他更近,渴望得到更多,却在抓住他肩膀时,感觉到他动作有片刻停顿。
她也随之一愣,懵然睁眼,“怎么了”还没问出口,不远处传来敲门声。
赵崇生看着她身上歪歪挂着的衬衣,欲盖弥彰更加引人遐思。
他迅速用被子把人裹好,走去开门。
祝静恩只好暂时压下她的疑问。
门外,管家规矩地站在几步之外,低垂着眉眼:“先生您的伤口淋过雨,需要好好处理,医生已经准备好了。”
赵崇生皱了皱眉头,已然听见身后卧室里慌乱的脚步跑到近处。
他转过身,反手关上门。
祝静恩光着脚跑到他面前,哭着上下打量他,“怎么会受伤呢?”
“是肩膀吗?刚才感觉到您很痛。”
“严重吗?”
她越是慌张时,越无法控制地问出一个又一个问题,仿佛不是为了要一个答案,只是太惶惶紧张了,甚至不知道自己讲问题问出口了。
赵崇生本不愿让她知道这件事,无声叹了一口气,安抚地捏了捏她的后颈。
“你乖一点,听我说。”
&nb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