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真切鲜活的赵崇生。他的体温、味道、节奏都在被她感知,他的心跳失去平稳的节奏,呼吸也因为她而不稳。
桦木冷淡的味道和睡莲的甜味纠缠在一起。
祝静恩不知怎么去描述,甜香中和了那份凛冽,暧昧缱绻,让她感觉到分外沉迷。
她不自觉地与他越贴越近。
像是踩在漂浮的云里,一脚踏空。
所有一切都落空了。
祝静恩睁开迷朦的眼睛看向他,她习惯性地喊着他,“先生……”
声音落在她的耳边,“你该叫我什么?”
有外人的时候,她叫他uncle,近来她常常称呼他为先生。
那此刻呢,只有她和他。
她的脑海里不由自主地出现了那个称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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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静恩很久才回过神,下意识羞赧地把脸埋在他的怀里。她呼吸还有些不稳,坐在赵崇生腿上,清晰听着他有力的心跳。
高级手工定制的西装面料考究,不知道还有没有清理干净的可能,又是否会因此报废。
她感觉受伤的地方有点疼,换了一下位置。听到他低沉的声音,她瞬时感觉到如电流般酥麻到心底里。
祝静恩后知后觉地想起什么,脸颊爆红,手脚都不知道该怎么放。
她要为他做什么吗?
可是她可以在他面前提起这件事吗?
会不会变成戳他的痛处?会让他觉得心里不舒服吗?
她想不明白,一时僵在那里,不知如何是好。
赵崇生在她背上轻拍了拍,“去清洗一下。”
“自己能走吗?”
祝静恩红着耳朵点点头。
伏着他的肩膀起身,结果脚尖刚点到地上,就腿发软地往下栽。
赵崇生结实有力的手臂将她捞了起来,打横抱着,把她放进了浴缸里。他没有在浴室停留,等到她清洗过后从浴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