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赋,又请了美院的教授定期来指导她。
赵崇生总是很忙,常年不在庄园。偶尔回到这里,例行公事般检查她的学业,常常会像这样把她喊到书房来进行谈话。
如果她进步,她踏上这道走廊的步伐很轻快,因为她会得到他准备好的礼物。
以及一句属于她的夸奖。
乖孩子。
她很喜欢赵崇生说这几个字时,温和的嗓音以及蕴着零星笑意的目光。
如果她退步或是表现不好,那么她走向书房这段路的脚步都是沉重的。
其实赵崇生不会责备她,甚至不会用失望的目光看她。可那些刻在骨子里的,来自原生东亚家庭的成绩至上主义,压迫得她如溺水泅渡般难以呼吸。
直到赵崇生告诉她。
“成绩退步并不会让你不被允许吃晚餐,也不会被赶出家门,这不是天大的罪过。但你需要发现存在的问题,制定新的学习计划并执行,请在今天之内发给我。”
他是一位很好的“家长”,可她对他的心思却实在算不上是纯良。
但这是她的问题,而不是他的——他从未对她有过逾矩和引诱,是她甘愿沉迷。
今天这种无法判断的迷茫,是第一次出现。
祝静恩站在书房门前,慢慢深呼吸平复情绪后敲响了门,室内传来一声冷淡的“进”。
赵崇生坐在办公桌后边,他签完手上的文件,随手递给身侧的助理。
助理接过文件后离开,书房门关上的一瞬,祝静恩垂在身侧的手不自觉地攥了攥裙边。
他坐着,她站着。
从身位的高度来说,她分明要高些,可是却让人下意识地低头。赵崇生身上的上位者气息,与生俱来,不论何时的姿态都仿佛居高临下,让人没由来的就低了三分。
“Uncle。”
虽然赵崇生有着一部分中国人的基因,但他并不和她说中文,只在当年他们第一次见面时告诉她,“以后我们交流使用英文或是德文,从今天开始我不会和你说中文,这样能让你更快的学会常用语。”
对于这一声“un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