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引他们上钩？”

“不。”她转身走向门口，“我想让马尔福亲手打开它。”

***

次日清晨，魔药课前。

图书馆通往地下教室的石缝间，一抹暗红色布角若隐若现。佩妮和斯内普站在远处廊柱后，静静等待。

十分钟后，马尔福祖先辈出现在拐角，长袍翻飞，神情倨傲。他脚步一顿，目光落在石缝上，眉头微皱。

他走过去，弯腰抽出那枚钱袋，翻看一眼，嗤笑出声：“这种破烂也配当信物？”

话音未落，钱袋突然渗出黑雾，缠上他的手腕。

他猛地甩手，但黑雾如活物般攀附而上，顺着袖口钻入皮肤。他的手臂瞬间僵直，脸色发青，额头渗出冷汗。

“怎么回事——”

他踉跄后退，魔杖刚抽出一半，整个人突然跪倒在地，喉咙里发出低沉的诵读声，仿佛被无形之力操控：

“以斯内普之血，献祭忠诚，永世不得背叛……血脉为契，魂灵为质，黑影之下，唯命是从……”

声音越来越响，契约全文在空中凝聚成形，黑雾翻滚，化作文字悬浮半空。

走廊尽头传来脚步声，几名教授闻声赶来。魔药教授、变形术教授和麦格教授并肩走来，脸色凝重。

马尔福挣扎着想站起来，但契约力量将他钉在原地。他的嘴唇不受控制地继续诵读，每一个音节都像刀割般痛苦。

佩妮走上前，魔杖轻点契约文书。系统释放净化光流，一层伪装般的黑膜被烧毁，露出底部真实的签名和副印。

她声音清晰，传遍整个走廊：“各位都看见了——这不是斯内普家族的自愿契约。这是‘纯血之影’用一个父亲的名义，绑架一个孩子的未来。”

麦格教授瞳孔一缩。

魔药教授盯着那枚断裂剑尖的副印，低声问：“这是什么时候签的？”

“二十年前。”佩妮说，“在西弗勒斯出生前。签署人是托比亚·斯内普，一个没有魔力资质的麻瓜。按照《国际巫师契约法》，这种协议自始无效。”

变形术教授脸色变了：“但他们用它控制了多少人？”

“不止斯内普。”佩妮看向马尔福，“你碰了它，说明你也在线上。你的家族资助‘纯血之影’，但你自己，可能也是棋子之一。”

马尔福终于挣脱束缚，猛地站起，脸色铁青：“你胡说！我根本不知道这东西——”

“那你为什么捡它？”佩妮打断，“你明明看见上面有斯内普家的标志。你的好奇心来得正好，不是吗？”

马尔福语塞。

围观的学生越来越多，斯莱特林的学生站在两侧，有人低声议论。

“他们连自己人都骗？”

“那契约……是不是意味着，所有签过字的家族，后代都会被控制？”

佩妮没再看马尔福，而是转向教授们：“这不是孤立事件。医疗翼有人用寄生卵污染药剂，试图让麻瓜出身的学生失去施法能力。现在又出现非法血脉契约——‘纯血之影’不是在维护传统，他们在建立奴隶制。”

麦格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