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她朝祝呈棋伸出手。
“爹爹勾结外族的证据你有吧?给我。”
“……”
“祝家已经出了一个卖国求荣的狗,大哥你想当第二个吗?”
“……”
眼见祝呈棋依旧保持沉默,祝呈罗正欲开口,给他施加压力,他终于说话了。
“你先她告诉我,你是从何处得知的?”
祝呈罗也不隐瞒。
“朝廷已经注意到咱们这边,派了两位少卿来调查。
在朝廷还没出手前,由我们自己解决问题是最好的结果。
若是朝廷出手,祝家和祝家军,一个都保不住。”
“……”祝呈棋以为他们隐藏得很隐秘,没想到朝廷居然会知道得这么快。
祝呈罗再次催促:“证据给我。”
看着眼前眼神坚定的祝呈罗,祝呈棋恍惚一瞬。
他知晓整件事的始末,一边为自己父亲隐瞒,一边纠结到现在。
反观祝呈罗,她才知道这件事不久,就坚定地做出了选择。
“可他是我们的父亲……”
祝呈罗不等他说完,语气笃定:“我没有勾结外族的父亲。”
对上祝呈罗坚定的双眸,这一刻祝呈棋也做出了选择。
“我没有证据,每次他们来往的书信,爹都当着我的面烧了。”
听到这话,祝呈罗坚定的双眸暗了半寸。
没想到她爹做事,居然这么不留余地。
旋即祝呈棋话锋一转。
“不过明日拓跋盖和爹会在天上来酒楼会面,咱们可以提前布置人手,抓他们个措手不及。”
闻言,祝呈罗的双眼瞬间发亮。
她也知道,这话意味着祝呈棋做出了和她一样的选择。
“要说证据的话,倒也可以有。”甄先生朝着他们走过来,很显然两兄妹的谈话都被他听了去。
祝呈罗也这位甄先生只有一面之缘,现在两人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