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朝前倾了倾身,靠近她,眼中闪跃狡黠的灵动光芒。
“这是要先给时限,还是要直接动手啊?”
“我们不过问世间事,能提醒则提醒,不听的,我们也不会怎么样。”
姜衔云眼中瞬间被失望覆盖,朝旁边一靠,全身的力似乎随着一口气吐出,全散了。
“你这也太佛了吧,都提醒了,就不能再出点力吗?比如像佛家那般以身饲虎,割肉喂鹰。
你也牺牲些成全我的一番深情,说不定我心里感动,就为了你离开京都呢?”
姜衔云说这些话时,俊郎的眉眼间满是失意和落寞,让人不忍。
云九重可太清楚他了。
“你也说了,那是佛家,我又不是佛家人,你要是真会感动,母猪都会上树了。”
姜衔云捂住胸口,表情受伤。
“你可真是狠心。”
入了宴宁府,姜衔云忽然问道。
“我让人去传信给何清净,她不会直接打上门吧?我看她好像挺在乎你的。”
“谁知道呢。”
“要不你手写一封吧,感觉比我让人传话有用。”
“……”
云九重在宴宁府歇了一晚。
第二天,皇上的圣旨就来了,不仅宣姜衔云入宫,还连同云九重一起。
姜衔云接过圣旨,送走传话的大总管,朝云九重扬起手中圣旨。
“云姑娘,我这阵东风,送得如何?”
“……”云九重陷入沉默。
她的目的达到了,但又没完全达到。
姜衔云看出她的犹豫,脸上的笑意也收敛了几分。
“这都拿到圣旨了?怎么还不开心?”
云九重对上他泛着关切柔光的眸子,踌躇半晌,说出自己的想法。
“我其实是想带清净一起进宫。”
闻言,姜衔云脸上的笑僵了僵,转瞬笑得更加灿烂,弯成月牙的桃花眼底,阴翳凝成一层薄冰,泛起透入骨髓的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