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车厢里。
男人怀抱着昏迷的女人,他神色复杂,目光不经意扫过她腕上青紫的指痕。
冰冷的瞳眸骤然缩了缩。
像是突然意识到什么,他“啪”地打开车厢的吸顶灯,细细从上到下打量了一圈女人裸露在外的肌肤。
手腕,锁骨,脖颈,小腿,甚至脚踝……竟都有大大小小的伤痕。
光裸露在外的皮肤上,已经是数不胜数。
那么,裙子遮不住的地方呢?
她这是去结了五年婚,还是去走了一趟人间疾苦?
他的下颌线顿时绷紧如刀锋。
那一刹那,他的心头本能地燃起一抹暴戾的火焰。
温叙白!
真他妈该死!
这五年,他就是这样养着她的?!
他下意识攥紧手指,猛地重重砸向一旁的车窗。
“砰!”
沉闷的声响,惊得锦溪和司机同时瞪大双眼。
他们僵着脖子,压根不敢多问半个字,甚至连呼吸,都干脆屏住。
剧烈的愤怒如火一般,灼痛他的每一寸神经。
然而,几秒过后,他倏地松开攥紧的双手,怀抱着女人的手刹那间松开。
他像是丢垃圾一样,将女人丢至一旁的座椅,嘴角溢出一抹残忍又冷酷的笑容。
他在这瞎激动什么呢。
她过得好与不好,与他又有什么关系。
她过得越不好,摔得越惨,跌得越重,他应该越感到开心才对。
心头的愤怒瞬间收住,取而代之的,是冰封一般的冷漠。
他残酷的目光如刀,一刀刀来来回回剜在女人的身上,所有心底深处泛起的同情,顷刻间又被冻住。
可下一秒,沙发上的女人紧皱眉头,嘟唇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