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双手撑在玄关柜上,俯身从后面侧身看她的脸:
“你去哪了,最近都不见你人?魅影见到了?”
他还敢提魅影。
苏烟把帽子挂在帽架上,一双冷目中透着杀人般的冷漠:
“魅影死了,你的好妹妹没告诉你?”
温叙白眼神倏地惊了惊,沉默几秒,有些不敢置信:
“不会吧?小影跟我说,只是让她几个好朋友拿魅影出出气而已,不至于把它弄死。魅影真的死了?”
苏烟盯着温叙白的眼睛,似乎要把他灵魂看穿,“温叙白,别装。她让人虐死魅影,难道不是你默许的吗?”
温叙白面色一沉:“这怎么可能?我没那么残忍,小影也没那么残忍,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都这时候,他还偏着林疏影说话。
苏烟喉间倏然一硬,她一把将他拨开,“温叙白,离婚吧,我和你没什么好说的。”
要走,人又被大手用力拽回,坚硬紧实的身体贴上来的同时,湿湿的吻,落在她裸露又白皙的后颈。
他声线低柔:“不可能离婚,这个念头你趁早打消。”
她猛然推开,像触到什么不洁的东西那般,逃也似地上了楼。
温叙白,你忘了还有那份协议,但没关系,只要协议有效就行。
二十天后,你我就是陌生人。
—
温叙白没有追上楼,甚至,这一夜他都没有回家。
苏烟已经习惯,她陆陆续续打包一些东西,搬进新房子里。
房子是夏以沫的三哥夏以琛朋友的,定金付过,等她离婚后再过户没什么问题。
苏烟这头刚搬完,接到温叙白好哥们应天炀打来的电话:
“嫂子,过来盛夏洲际酒店吃饭,我组局。”
应天炀是温叙白最好的哥们,也是苏烟的大学同学。
苏烟和温叙白走到一起,也是靠应天炀牵线,苏烟一直和他私交还可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