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头,脸上因急切和不甘而泛起红晕,眼中充满了被小觑的委屈和少年人特有的倔强。
“您……您难道以为,我会输给那个……那个人不成?”
他不想承认内心的那丝忌惮,更无法接受在将军眼中自己被如此“看低”。
景元看着徒弟一脸不服气的模样,非但没有生气,反而轻轻笑了起来。
笑声中带着一丝了然,一丝无奈,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促狭?
“呵呵……”
景元摇了摇头,仿佛在笑少年的不知天高地厚。
他没有直接回答彦卿的质问,而是如同变戏法般,从宽大的袍袖中取出一个核桃大小、材质非金非玉、表面光滑流转着淡淡幽光的暗银色圆球(意识沉浸式记录仪)。
他掂了掂那小球,仿佛在掂量其承载的分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