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劲儿才和韩恒明站在同一高度。
承认自己矫情是一回事,被朋友这样说,是另一回事。
其实还是有点生气的。
陆听碰碰他的手背,等他看过去后问:“不告诉阿珍姨,那手套怎么办?”
边雪回头,看了眼杨美珍放针织的抽屉:“晚上我去偷阿珍的工具,帮你织好。”
陆听短促地笑了声:“还会这个。”
“不会,”边雪说,“为了我们的手套,现学现卖。”
陆听沉默一会儿,在地上碾了碾泥说:“我会。”
“还会这个?”边雪惊讶。
陆听嘴里叼了根烟:“但我想让你织。”
“嗯?”边雪问,“为什么?”
“看你窝火的样子好玩。”陆听说话的同时,抱着胳膊站远一步。
行,都会开玩笑了。
边雪把手套揣自己兜里:“怎么会?我学东西很快,绝对不发火。”
云磊搬了半小时,逐渐开始受不住,东瞧瞧西摸摸,眼睛转着转着,就转到边雪和陆听身上。
那两人站在街角,叽里呱啦好一阵。到底在聊什么?陆哥以前明明不爱说话的。
他将装饮料的箱子搬进店内,扭头见两人忽然笑起来。
陆哥个子高,以前老爱用鼻孔看人。今天他却一直弯着脖子,视线就没从边雪哥脸上移开过。
好奇怪啊好奇怪。
成年人的友谊总是莫名其妙,反正云磊和他的朋友就从不这样,贴那么近干什么。
gaygay的。
“云磊!”边雪喊了声,“别偷懒,我看见了!”
云磊不敢多看,连忙钻进货箱。
“要不我搭把手。”陆听于心不忍。
“别,”边雪拦住他,“免得他不好意思收钱。”
陆听怕他们杵这当监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