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名给忘了,总之他说你要是有需要,可以去他店里上班……”
边雪呼吸一滞,突然什么都听不清了。
杨美珍把自己说得满脸通红,情绪越来越激动,嘴巴张合的速度逐渐加快。
他有想过,可能是上次在汽修店的事,又或者酒席上那茬被传出去了。这都不是什么大事,被人说几句闲话也无所谓。
可显然,被传出去的不是这些。
从林城回来后,面对杨美珍的询问,边雪对工作细节闭口不谈。
瞒了这么久,千防万防,还是没防住?
“你有没有在听?”杨美珍推搡他的肩膀,“工作的事……”
边雪猛地咳嗽,咳得整个脑门发晕。他拍了几下胸口,淡声说:“爱说什么说什么吧,你随便听听就好。”
杨美珍把水递给他:“那哪行,要有人敢在我面前说你坏话,我当场就得骂回去!”
她骂了好几嘴,见边雪不说话:“我是怕你心里过意不去。你工作的事,我能不知道吗?几百年前就看见了。”
边雪在极度混乱的情绪中听见这句,忽然就笑了声:“你在哪看到的?”
“网上,”杨美珍说,“都说了我很会上网,你不信。”
网上。
那肯定也看见那些留言和谩骂了。
边雪搓了把脸,不想让杨美珍乱上网就是因为这个。
杨美珍拍拍巴掌:“人年轻嘛,工作不顺利很正常,咱就当休息,啥时候休息好,啥时候重新出发。”
边雪苦笑一声:“对,很智慧阿珍姨。”
“你现在说话的调,跟陆听一模一样。”
杨美珍遥望对面的山头,这次却没跟着笑。她从柜子里掏出毛线,对着边雪的手比划一番。
半晌后,带着皱纹的眼睛倏地抬起来:“你是不是还有别的事瞒着我?”
边雪一愣。
阿珍姨发现了。
他和陆听不仅结婚证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