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应熊听说桂将军来访,比上次更加隆重,急急忙忙的出来跪下磕头。
韦小宝故意等这孙子磕了个头,才拉他起来,笑道:“世子不要客气,此番本将是私下来访,并不是皇上派我来的公干。”
吴应熊相反松了一口气,因他现在在京无依无靠,京里又到处是不利于平西王的传言,吴应熊真的是太害怕又听到皇上派人来问话了。
随后吴应熊拱手笑道:“在下……卑职怎敢捞阿桂将军挂念,敢问将军,此番来访有何事,只管吩咐?”
韦小宝笑道:“小吴吴,你表面谦虚得很,但干起事来,可大胆得很哪!”
吴应熊吓一跳道:“公公……额不,阿桂将军的意思卑职不大明白,还需明示?”
韦小宝道:“现在虽然皇上暂时不来过问你吴家的事,但既然上次我过问了,我帮你吴家说了话,给你吴家做了担保,那你吴家的事可也就是我的事了。”
吴应熊道:“那是自然,谢将军把吴家当自己人。”
韦小宝这才道:“卢一峰虽然是你吴家举荐的,朝廷虽按例不驳回你家举荐的云贵官员,但他卢一峰说白了,毕竟还是朝廷命官,戴的那是朝廷赐予的顶戴。但你吴应熊如此高调、当众打断了卢一峰的腿,他卢一峰在京城四处求医未果,结果是你西南边陲来的吴应熊花钱买通了京城所有跌打医生,不许他们给朝廷命官看病?”
“……”
都不等这家伙说完,吴应熊也是聪明人,这言下之意根本不敢接口,开始额头出现冷汗。
他的首席保镖杨益之顺着一想,也是浑身冷汗。
最后,韦小宝苦口婆心的道:“世子啊,这节骨眼上大家投鼠忌器心照不宣,尽管时不时有言官喜欢诉说你吴家的是非,但本将和索中堂、那可都是尽力给你们压着了。结果现在呢,你又闹出这一出?让京城上下不论贵贱,都看到了你吴家的声势和霸道,大家下意识觉得你家可以对朝廷命官任意打杀?对京城民间组织任意花钱买通?这要是传到皇上耳里,再结合前阵子那些冒名大明山海关总兵府的刺客,世子你觉得皇上该怎么看待你们?”
吴应熊这一惊非同小可,双膝一软就跪倒,向着紫禁城方向连连磕头:“皇上待微臣父子恩重如山,微臣父子、就是做牛做马也报答不了皇上恩典。微臣父子决无贰心,处罚卢一峰虽过激……但绝无僭越之意。还请将军明鉴!”
韦小宝伸手拉他,笑道:“起来起来,磕头就不用了。小王爷啊,这事我已经给你摆平,委托我大哥索额图拦截了都察院的折子,私下就给你处理了。”
看得出来吴应熊是真吓到了,不由的还是双手发抖。
主要也因为吴家作为云贵土皇帝,平日里的确是霸道习惯了。而当时卢一峰的作为把吴家推上了风口浪尖,加之卢一峰没什么能力、是花钱买的官,吴应熊内心里天然看不起卢一峰,于是气头上就作过头了。
接下来吴应熊松了口气的同时拱手道:“这次全仗公公搭救……阿桂将军的大恩大德,卑职父子必然铭记。”
韦小宝呵呵笑道:“好说好说。我这便要走,北上盛京赴任前,尚有许多事务要交接,小王爷还请好自为之,多个小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