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小倩忽然一声娇呼,一把将宁采臣推倒在床,翻身骑到他身上。
宁采臣失声道:“姑娘,你要做什么!”
聂小倩趴在他身上又亲又摸:“我好冷啊公子,快点抱住我~”
宁采臣抓住她到处乱摸的手,一边呵气一边帮她搓暖和:“姑娘,你身上真的好冷啊!
你为什么这么冷啊?”
“公子~刚才我被吓坏了~现在心跳还停不下来,不信你摸摸!”
“姑娘!
我怎么摸不到你的心跳?”
“因为你摸得是我的胃,往上一点就摸到了,公子……”
“姑娘,你说话可不可以不要靠的这么近啊?我们不太熟……”
聂小倩得寸进尺,开始扒宁采臣的腰带,宁采臣拼命反抗。
“姑娘,我看你这么怕冷,应当是气血两虚所致。
我这有一副气血双补的方子治厥冷有奇效,一副见效,不知道你需不需要?”
一旁的王琢突然出声。
“大侠!”
宁采臣一把推开聂小倩,跑到王琢床边,“姑娘,我们萍水相逢,你这样做于礼不合。
你看,你把夏侯大侠都吵醒了。”
聂小倩这么卖骚了,第一次有人对她不为所动,心知这是一个少见的正人君子,有心想要放过他。
又看旁边的那个黑衣人看自己的目光炯炯,以为他对自己有意思,就准备把这个黑衣人献给姥姥,留书生一条命。
聂小倩对王琢媚眼如丝道:“大侠~不知道你的方子,是点穴,还是推拿呢?”
王琢从铺上站起来,伸手朝聂小倩一指:“既不点穴,也不推拿。
我送你进娘胎重新做人,这不就暖和了吗?”
只见他另一只手不知何时拿着一个开口的竹筒,对准了聂小倩。
“收!”
“姥姥!”
聂小倩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惊叫,便被王琢用逆转五行的法术收进了竹筒。
王琢掏出一张符咒封住竹筒的口子,笑道:“妖孽,我才等了不到一天,你们就急着出来觅食,未免也太不把我茅山派放在眼里了。”
宁采臣被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指着竹筒:“这这这!”
王琢道:“书生,圣贤书没有教过你不可以貌取人吗?外面的大胡子看起来不是好人,实际上他赶你走是为了救你一命。
这个女鬼看着貌美如花,实际上是黄蜂尾后的毒针。
希望你今后能明白这个道理。”
与此同时,兰若寺后山的一棵参天的榕树剧烈震动起来,无数悬垂的枝条如蛇一般扭动。
“臭道士,敢收我婢女!”
从榕树底下,地面鼓起一个大包,朝着兰若寺方向飞速移去。
在厢房中打坐的燕赤霞感应到什么,猛地双目圆睁,提起手边的剑匣破门而出。
“夏侯兄!
你们躲在房里不要出来!”
他张开鼻孔左右用力一吸:“四面八方都是妖气!
老妖怪功力又有长进!
不过你以为我猜不到你躲在地下吗?看我法术厉害!
天地无极!
乾坤借法!”
燕赤霞咬破中指,在掌心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