编户齐民”,制作“民牌”,气得浑身发抖,视此为僭越称制的铁证!
“反了!彻底反了!”钦差怒吼,“私设户籍,擅制符牌,此乃人君之权!林牧之其心可诛!其罪当灭九族!立刻行文,痛斥其悖逆!催促进兵!”
更严厉的讨逆文书与催促进兵的军令,飞向仍在雍州境内磨蹭的京营带兵将领。
北狄王庭,左谷蠡王接到细作传回的关于“编户民牌”的消息,先是一愣,随即暴怒。
“好个林牧之!竟想在此地扎根称王!”他狞笑,“编户?本王让你无户可编!传令!加大‘驱民’力度!同时,派几支精锐骑队,绕过寒川正面,袭扰其新辟的屯垦点!杀其人,烧其田,看他还如何编户齐民!”
更阴毒的“袭扰”与“驱民”之计,双管齐下。
......
黑水涧新城外围,新开辟的几处屯垦点相继遭到狄人小股骑兵的突袭。虽因巡护队有所防备,未造成大规模伤亡,但田亩被毁,农舍被烧,数名垦民遇害,刚刚稳定的局面再次蒙上血腥的阴影。
与此同时,新一波更大规模的流民潮,被狄人有意驱赶、引导,涌向黑水涧!这一次的流民,更多是赤贫如洗、嗷嗷待哺的饥民,其中还混杂着更多被狄人威逼利诱的奸细与亡命徒!
新城压力骤增!粮仓以惊人的速度见底,治安案件飙升,隔离区几近崩溃,刚刚建立的户籍体系受到严重冲击。
“二少爷!狄人歹毒!驱饥民以耗我粮,掺奸细以乱我内!新垦区遭袭,人心惶惶!如此下去,恐内生变乱!”郑知远忧心如焚。
林牧之面沉如水,眼中寒芒闪烁。他走到沙盘前,凝视着代表狄人活动区域的标记,冷声道:“狄人欲乱我内政,疲我兵力。岂能让他如愿?来而不往非礼也!”
他猛然转身,一连串命令脱口而出:
一、 坚壁清野:新垦区收缩,屯垦民迁入主城防御圈内,实行“堡寨化”管理,巡护队重点护卫。
二、 流民管控升级:新到流民,严格筛查,实行“担保连坐制”。无可靠担保者,暂不入编,集中安置于外围劳役营,从事最艰苦的筑路、修渠等工程,以工换粮,严格管理。有奸细嫌疑者,一经发现,立斩无赦!
三、 粮食管制:实行定量配给,鼓励狩猎采集,工坊加紧生产外销品,不惜代价换粮。
四、 主动出击:组建精锐“猎骑队”,由郑知远亲自挑选悍勇之士,配发最好的战马、钢弩、马刀,深入狄人活动区域,反向清剿其小股部队,袭扰其后勤线,抓捕其斥候!以血还血,以牙还牙!
五、 情报优先:加强反谍,鼓励揭发,重赏有功。对抓获的狄人细作,公开审讯,明正典刑,震慑宵小!
一套以强硬对强硬,以秩序对混乱的策略迅速实施。新垦区暂时放弃,力量收缩,集中防御。对流民的筛选与管理更加严格,甚至带有一丝冷酷,但有效遏制了奸细的渗透。猎骑队的出击,更是以凌厉的反击,狠狠打击了狄人的嚣张气焰,数支狄人骚扰小队被歼灭,俘虏被押回新城公开处决!
血腥的震慑与严密的组织,再次稳住了阵脚。新城在巨大的外部压力下,如同一块顽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