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是去抓太子回去受审的,将军没有说,是因为什么受审,也没有说,太子是怎么背叛了楚国,将军就这么把太子给抓了回来,现在月国那边肯定在找太子殿下的,说实话,我不知道将军此举,意欲何为。”
苏御揪着随从的衣服,冷笑:“我想干什么就干什么,用得着你们来说?”
苏御这个人,素来霸道惯了,最是见不得别人对他指手画脚。
随从看着苏御,随后道:“将军莫要忘了自己的身份,咱们三年都没有打赢月国,还败得一败涂地,如若不是将军在三年前,拿回了假的城防图,让楚国损失了那么多,咱们会让月国残喘这么久么?”
晏柯听到这里,才听出了一点不对劲的地方,什么叫做是苏御拿回了假的城防图?提到城防图的时候,这些人为什么不说他?
晏柯从甲板上爬了起来,走到了里面,正好对上了苏御的眼神,晏柯眸子微蹙,一眨不眨的看着他。
难道苏御没有和别人说,那个城防图是他给他的?
不能吧,怎么看苏御都不像是那种会给人背锅的人。
而且。
这里面还有这么多知道内情的人,不可能一个不说,每一个都没说吧。
晏柯道:“三年前是因为苏将军拿错了城防图吗?”
随从看了眼晏柯,并未跟他说话Y、X、Z、L。,脸上得厌恶,显而易见。
晏柯耸耸肩,自己一个人又回到了甲板上,即使孟佑追过来了,也是肯定不会知道苏御已经走了水路得吧?没见到傻包子得第九天,想他。
孟佑到了楚国都城,装作了来这里做生意得商贾,找了一个离城门口最近的客栈,要了一间靠街道的房间,住了下来,天天要么就是去苏府外面看着要么就是在客栈门口看着。
每个人的神经都紧绷着,苏御不知道孟佑会出现在什么地方,孟佑也不知道苏御什么时候才会进着都城里面来,而此刻,更慌的,是晏柯。
这几天,他一直穿着衣服睡觉,不敢脱衣服,所以,都没有注意到,自己身上的那块玉佩不见了。
那块用来压制原主的玉佩。所以,他这几天身上没有凉飕飕的感觉是因为,那块玉佩掉了。
估计是在那个客栈的楼梯那里挣扎得拿一下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