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然后我就走了。
没人拦我。
通道尽头是一片开阔的主院,石砖铺地,四周立着高墙。远处能看到几座练功房和一座圆形擂台,那就是比武场。风从那边吹过来,带着铁锈和汗水的味道。
我一路走到院子中央,找了个石墩坐下。赵三跟上来,压低声音:“你……真要一个人打他们一群?”
“不然呢?”我问。
“他们可是断剑门正式弟子,都有师承,懂合击阵法……”
“哦。”我打断他,“所以你觉得我会输?”
他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我拍拍他的肩:“回去吧。你妹妹的安全我记着。明天这事结束前,她不会出事。”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点头走了。
我一个人坐在院子里,四周渐渐安静下来。
但我知道,这只是表面。
刚才那些弟子早就散了,肯定有人去找长老告状,也有人去召集同伴。明天辰时的比武,不会那么简单。他们不会让我站着走进擂台。
不过没关系。
我伸手摸了摸腰间的重剑。这把剑没开锋,看起来像个铁疙瘩,但它是我用熔炉一点一点煨出来的源炁剑胚。每一次战斗,每一道废剑意,都被它吃进去,炼成了自己的东西。
它不响,不代表它不想杀人。
我抬头看了看天。
月亮被云遮住一半,像被咬了一口。
时间还早。
我盘膝坐正,开始调息。体内五股源炁缓缓轮转,残碑熔炉里的青火安静燃烧。我能感觉到碎片的存在——酒囊里那两块铁片正在发热,彼此呼应。
它们在等第三块。
但这不急。
现在最重要的,是让断剑门的人记住一件事:我不是来求资格的。
我是来定规矩的。
风又起了。
吹动我的兽皮袍,猎猎作响。
远处比武场的旗杆上,一面破旧的旗帜突然撕裂一角,飘了下来,落在擂台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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