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后背都不自觉地绷紧了。
答案到底是什么?她又为什么紧张?脑子里一团乱线,如果这事儿另有隐情的话,那她岂不是一直冤枉好人了。
周凛笑得挺无辜的:“那个防水性能更好。”
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他的视线突然扫过来,眼角簇着内涵的光:“不然还能是什么?”
视线相撞的时候,林时稔的嗓子突然变得很干,她随手从桌面上拿起一罐饮料,仰头罐下去,以掩饰自己的不自然。放下易拉罐的时候,所有人的视线都目不转睛地盯着她,林时稔从他们默契的眼神中看出点别的元素来。
她有些心慌地问:“怎么了?”
周凛略抬了抬眉梢,嘴角微微抖动了一下,像是在忍:“你喝的,是我的……”
六个字连在一起,像一截双节棍打在她的脑仁上,嗡嗡作响。
林时稔:……
这顿饭吃了快两个小时,四个人共消费三百九十二元,又是周凛买的单。
林时稔不想又占他便宜,偷偷从钱包里掏出一百块钱,对折成两指宽的大小,想要找机会塞给他。
唐诗从后面挎上来,见她心事重重的,故意换了个轻松的话题:“宋辞在学校有绯闻吗?”
林时稔诚实地摇了摇头。
虽然学校明令禁止,但绯闻根本藏不住,谁和谁官宣了,谁和谁分手了,八卦消息在暗地里传得声情并茂的,她确实没听过宋辞的。
“没用的家伙。”空气里响彻唐诗肆无忌惮的嘲笑声。
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月光拨开云雾照下来。
唐诗边往停车场走边朝林时稔看,她将漏出的长发绾到耳后,脸颊上有一个小小的蚊子包,整个人又乖又纯。
“其实高中谈谈恋爱真挺好的,一起学习一起高考,多好的人生经历。”
爱情本来就没有早晚,他们不会因为太年轻而不懂什么是爱,只会因为太年轻不能好好地处理爱。
她看着前面两个高瘦的背影,突然来了红娘的兴致:“这俩小子是我看着长大的,人品还算不错,你要不要选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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