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芮告别吻灼烧林克锁骨,焦痕显月球坐标。
林克咬碎后槽牙卫星天线发送信号,议会狙击子弹拐弯击毁己方母舰。
吻痕渗血,苏芮声音随血浆涌出:“坐标是陷阱…真正目标是你心脏里的我!”
林克劈开胸口,机械心脏上苏芮的脸正被婴儿小手撕碎!
婴儿从心室爬出:“妈妈的味道…但爸爸心里还藏着三个女人哦?”
小手掰开心脏瓣膜——刻着陈薇、苏芮和林克母亲的肖像!
婴儿咬断冠状动脉,血泊中拼出:“作者醒了”
冰冷的金属地面浸透了林克温热的鲜血。他仰躺着,胸膛被自己撕开的伤口如同狰狞的裂谷,断骨处传来的剧痛和失血的眩晕感如同潮水般冲击着他残存的意识。左眼空洞的剧痛,后背脊椎骨上那冰冷的凸起,还有眼前那根被自己亲手掰断、骨髓腔内悬浮着微型胚胎培养舱的肋骨…一切都指向一个疯狂而恐怖的真相。
他腹中的蠕动感,脊椎的凸起,肋骨里的培养舱…议会口中的“胚胎载体”(Genesis)…并非单一的存在,而是…分散在他身体各处的…备份?或者…某种更可怕的孵化节点?
“孕育…协议…载体…分散…风险规避…”苏芮的声音从脊椎凸起处传来,带着巨大的震撼和一种深入骨髓的寒意,“他们…把你…改造成了…移动的…子宫…培养皿…”
移动的子宫…培养皿…林克想笑,却只咳出了一大口带着内脏碎块的血沫。他感觉自己像一个被拆解又胡乱拼凑的玩偶,一个活着的、行走的恐怖孵化器。
刺耳的警报声由远及近,议会的大批增援即将赶到这间被攻破的审讯室。最后的时刻到了。
“林克…”苏芮的声音忽然变得异常轻柔,不再是冰冷的电子音,而是带着一种林克从未听过的、近乎哀婉的复杂情绪,像诀别的叹息,“…逃出去…活下去…找到…‘作者’…终结…一切…”
“作者?”林克茫然。终结什么?
“没时间…解释了…”苏芮的意念带着决绝,“…最后…送你…一个…坐标…一个…希望…也是…陷阱…”
话音刚落,林克感觉依附在自己脊椎骨上的那个冰冷凸起物(苏芮的意识备份载体),猛地释放出一股极其微弱、却无比精纯的能量流!这股能量流如同拥有生命,顺着他的神经脉络急速上行,瞬间汇聚到他左侧锁骨下方的皮肤上!
嗤——!
一股仿佛被烧红烙铁直接按在皮肤上的剧痛传来!林克闷哼一声,锁骨下方的皮肤瞬间变得焦黑,散发出皮肉烧焦的恶臭!一个清晰的、边缘还冒着暗红火星的复杂焦痕图案,烙印在了他的锁骨下方!
那图案并非文字,而是由无数细小的点、线和环形结构组成的…星图坐标!
“月球…背面…环形山…Sinus Lunicus…深处…”苏芮的声音带着巨大的消耗,变得断断续续,“…议会…母舰残骸…也可能是…‘卵’…的…核心…真相…在那里…”
月球背面?议会母舰?卵?
剧痛和烙印带来的灼热感让林克暂时驱散了眩晕。他挣扎着想要爬起,但失血过多让他浑身无力。议会士兵沉重的脚步声和能量武器充能的嗡鸣已经近在咫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