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脸色一沉:“放肆!墨尘,你私通邪修,证据确凿,还敢狡辩?来人,给我拿下!”
几个执法弟子立刻抽出长剑,朝着墨尘长老围了上去。
就在这时,一道清冷的声音从人群外传来,像一道寒冰劈入喧闹的场中:
“谁敢动墨尘长老一根头发,先问过我手里的剑。”
众人纷纷回头,只见楚枫一步步从人群中走出。他的步伐不快,可每一步落下,演武场的青石板都仿佛微微震动。混沌青霜剑被他握在手中,剑身在阳光下流转着金红色的光泽,那是剑域即将展开的征兆。
“楚枫?”王诚看到他,眼中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又强作镇定,“你来得正好!墨尘私通邪修,证据确凿,你身为内门弟子,当知宗门规矩,还不快快让开!”
楚枫没有看王诚,而是走到墨尘长老身边,轻声问:“长老,他们没伤到您吧?”
墨尘长老摇了摇头,看着他眼底的怒意,轻轻拍了拍他的胳膊:“别冲动。”
楚枫转头看向王诚,目光像淬了冰:“王长老说这令牌是从墨尘长老住处搜出的?”
“自然是!”王诚举起那块黑色令牌,对着周围的弟子扬声道,“大家请看,这令牌上的邪气与黑煞谷的血尸如出一辙,除了墨尘,谁还能接触到这种邪物?”
几个被王诚拉拢的执法弟子立刻附和:“没错!我们亲眼所见,这令牌就是从墨尘长老的床底下搜出来的!”
“床底下?”楚枫忽然笑了,那笑容却没达眼底,“王长老怕是忘了,墨尘长老三个月前就搬到后山的望月台住了,他原来的住处早就空了,连打扫的杂役都能作证——倒是王长老,您是怎么在一个空了三个月的房间里,从床底下搜出令牌的?”
这话一出,周围的议论声顿时变了调。
“对啊,我上个月还去过墨尘长老原来的院子,里面确实空着!”
“王诚长老是不是记错地方了?”
王诚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你……你胡说!墨尘只是偶尔去望月台,大部分时间还是住在原处!”
“是吗?”楚枫看向人群中的一个老杂役,“张老伯,您负责打扫内门长老的院落,墨尘长老这三个月,是不是一直住在望月台?”
被点名的老杂役颤巍巍地站出来,看了看王诚阴沉的脸,又看了看楚枫平静的眼神,咬了咬牙说:“回……回楚师兄的话,墨尘长老确实三个月没回过原来的院子了,我每天去打扫,那房门的锁都没动过……”
“你!”王诚怒视着老杂役,“一派胡言!”
“我是不是胡言,王长老心里清楚。”楚枫向前一步,混沌青霜剑微微抬起,剑尖直指王诚手中的令牌,“倒是这块令牌,我看着有些眼熟——前几日斩杀血无常时,他也有一块一模一样的,上面刻着个‘骨’字,据说是他背后那位‘主人’给的信物。王长老,您这令牌,是从哪来的?”
王诚的瞳孔猛地一缩,握着令牌的手不自觉地抖了一下:“你……你胡说八道!血无常的令牌早就被你毁了,这是我从墨尘那里搜出的,与他无关!”
“是吗?”楚枫的声音陡然提高,清晰地传遍整个演武场,“可我记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