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宫大殿的鎏金柱上还刻着大唐的祥云纹,可殿内的气氛却凝重得能拧出水来。
苏轻晚坐在主位旁的梨花椅上,手中握着染梭,目光扫过殿内的各族领——狐族长老狐烈拄着桃木杖,杖头的狐族图腾泛着冷光;百工司传人卫辰站在角落,青铜钥匙别在腰间,眼神警惕地盯着灵族少主灵澈;灵澈则握紧怀中的翠玉梭,衣摆上的血迹还未干透,脸上满是局促。
“灵族少主,你说赤影勾结暗族设下灭世阵,可有证据?”
狐烈率先开口,声音带着狐族长老特有的威严,“三个月前灵族内乱,赤影以‘清君侧’为名掌权,当时你们灵族对外宣称是内部纷争,现在又说她通暗族,谁知道你是不是为了夺回权力,故意编造谎言?”
他的话一出,殿内顿时响起窃窃私语,百工司的几名工匠也纷纷点头,显然认同狐烈的质疑。
灵澈脸色一白,急忙从怀中掏出那枚染血的灵族令牌,双手递到狐烈面前:“长老,这就是证据!
这是赤影的贴身令牌,上面刻着暗族的符文,还有她屠灵族百姓的记录!
我偷令牌时,还看到她和暗族大领密谈,说要在灵族圣地设灭世阵,吸三界魂魄复活暗族先祖!”
他的声音带着急切,生怕众人不信。
狐烈接过令牌,仔细翻看,眉头越皱越紧。
令牌背面确实刻着暗族的噬魂符文,还沾着未干的黑血,显然是刚用过不久。
可他还是有些怀疑:“仅凭一枚令牌,不足以证明赤影通暗族。
万一这是你伪造的,想骗我们帮你夺回灵族大权呢?”
狐族与灵族素有往来,狐烈不想因为一场可能的骗局,让狐族卷入灵族的内乱。
苏轻晚见状,轻轻咳嗽一声,染梭突然泛出绿光,与灵澈手中的翠玉梭产生共鸣:“狐长老,灵澈说的是真的。
染梭与翠玉梭共鸣时,我看到了灵族圣地的虚影,确实有灭世阵的轮廓,而且赤影追杀灵澈,就是为了夺回翠玉梭——灭世阵需要三梭合璧才能启动,翠玉梭是关键之一,赤影绝不会让它落在我们手里。”
她的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让殿内的议论声渐渐平息。
卫辰也上前一步,青铜钥匙在掌心转了一圈:“我也相信灵族少主。
百工司的密探传来消息,最近有大量暗族巫师潜入灵族境内,而且灵族圣地附近的灵力波动异常,显然是在布置大型阵法。
如果赤影没有通暗族,暗族巫师怎么会出现在灵族?”
他的话为灵澈提供了有力的佐证,殿内的气氛也渐渐偏向信任灵澈。
狐烈沉默片刻,终于收起桃木杖:“既然苏护梭使和卫传人都这么说,那我就相信灵族少主一次。
但狐族战士不能白白牺牲,如果灭世阵的消息是假的,灵族必须给狐族一个交代!”
他看向灵澈,眼神中满是严肃,“灵族少主,你可敢以灵族皇室的名义誓,所言句句属实?”
灵澈毫不犹豫地举起右手,翠玉梭在他掌心泛出绿光:“我灵澈以灵族皇室的名义誓,若我所言有半句虚假,愿被翠玉梭反噬,魂飞魄散!”
誓言刚落,翠玉梭突然爆出一阵强光,映得殿内众人睁不开眼——灵族圣物认主,誓言生效,这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