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息。这东西,对他而言可是大补之物,亦是炼制某些特殊邪符的绝佳核心材料。
他再次如同最苛刻的工匠,一寸寸地用神识扫描了整个后巷,甚至动用神念细致地抚平了此地残留的每一丝能量涟漪和尘埃落点,确保没有任何蛛丝马迹留下。这才撤去隔绝禁制,如同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返回小屋,盘膝坐下,气息平稳悠长。唯有眼底深处,一缕吞噬生命本源后带来的邪异血光一闪而逝,被他以《万符真经》中的秘法缓缓运转压下。
“这下,应该算初步干净了。”他心中暗道,却也不敢有丝毫大意,深知中界宗门手段诡谲莫测,远超下界。
……
翌日清晨,墨韵斋照常开门,仿佛昨夜什么也未曾发生。
苏晚晴一袭素雅长裙,依旧在柜台后安静地擦拭着那些古意小摆件,目光却偶尔瞥向店外巷口,黛眉微不可察地轻蹙。一夜过去,那三人竟毫无动静?这绝非青羽宗那些纨绔子弟的作风。她神识悄然扫过后巷,竟未发现任何异常,干净得……有些过分了。
她状似无意地问正在低头整理一叠新符纸的宁采臣:“宁先生,昨日那三人……后来你可还见过?或是听到什么动静?”
宁采臣抬起头,脸上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带着几分憨厚和后怕的疑惑表情:“啊?店主你说那三个闹事的?没有啊。我昨天把他们拖到后面巷子就没管了,心里怕得紧,很早就关门睡了。今早开门时特意看了看,早就没人了,估计是醒了自己走了吧?可能是觉得没脸见人了?”他语气带着底层小修士特有的怯懦和猜测,表情真诚得无懈可击。
苏晚晴看着他,清澈如寒潭的眼眸深处闪过一丝极淡的疑虑,但宁采臣的表现毫无破绽,后巷也的确毫无痕迹。她最终只是轻轻“嗯”了一声,不再多问,只是心中那抹异样感却挥之不去。
然而,这份刻意维持的平静,在三天后的一个下午,被骤然撕裂。
店门被人毫不客气地推开,门楣上的静心风铃发出一串急促而凌乱的哀鸣。进来的,是两名气息明显更加凝练厚重、眼神锐利如鹰隼的青衣修士。他们的法衣材质更佳,衣角绣着的青羽纹路复杂中透着一丝血色,修为赫然都是筑基后期!其中一人手中,紧托着一个不断嗡鸣、指针疯狂颤抖指向店铺内部的暗金色罗盘状法器!
为首的中年修士面沉如水,目光如冷电,瞬间锁定柜台后的苏晚晴,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和寒意:“青羽宗刑堂执事,赵坤!苏店主,三日前,我宗外门弟子李宏及其两位同伴最后现身之地,便是你这墨韵斋!如今三人魂灯尽灭,你,作何解释?!”
他身后的年轻修士死死盯着手中那嗡鸣不止、甚至散发出淡淡血光的罗盘,脸色难看至极,失声道:“赵师兄!‘血魂溯源盘’反应剧烈无比!此地不仅残留有李师弟他们最后消散的魂力印记,更有……更有一丝被强行炼化抽离后、几乎微不可查的血魂本源怨力!凶手……凶手用了极其高明歹毒的邪法,将他们……他们连人带魂彻底炼化了!”
店内气氛瞬间降至冰点,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宁采臣心中猛地一凛!“魂灯?血魂溯源盘?!”这些宗门手段的诡异和精准远超他最坏的预估!那“返源咒”竟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