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沿着螺旋上升的通道持续攀行,围着巨大竖井转了一圈又一圈,不知不觉已行进一个多时辰。
此刻他们临近竖井顶部,距地面仅十余米。
忽然,青铜树主干上出现个被密植缠绕的巨型茧状物,完全遮蔽了内部景象。
几道狼眼手电光柱同时射去,奈何植被过于稠密,无法窥见其中玄机。
发现栈道直通青铜树主体,叶飞立即带领众人前进。
攀至与植物茧平行处,他们踏上铁链连接的悬空栈道,终踏入这个被绿植包裹的奇异空间。
四根巨型铜柱雕像镇守四方,穹顶已然见天——这里正是青铜树冠所在。
**古老的祭坛上,静静卧着一具布满纹路的石棺。
无数细小虫豸从根须中涌出,却在感应到叶飞气息的刹那如潮溃散,窸窣逃窜的景象令人毛骨悚然。
几人屏息靠近石棺,开始细致勘察。
石棺表面布满精致的单头双身蛇纹,与青铜树的雕刻风格如出一辙。
这座巨型石棺的体积堪比缩小版集装箱,表面缠绕着密密麻麻的荆棘藤蔓。
怎么会有人把这么重的石棺运到这儿?光搬运就得耗费多少人力!天真望着石棺惊叹道。
老痒满不在乎地晃着手电:管他呢!连青铜神树都能造出来,搬个石棺算什么?他绕着石棺检查时突然惊呼:棺盖...棺盖没封严实!
众人闻言立即围拢,发现石棺边缘果然露着一条缝隙。
这完全违背古代葬制——能建造如此规格墓葬的主人,怎会犯这种低级错误?更蹊跷的是,透过缝隙竟看不到内椁的踪影。
按常理,棺椁之间的空隙至多不过一指宽,眼前这座石棺内部却异常空旷,与所有已知的西周葬俗都不相符。
真邪门!老痒骂骂咧咧地趴在缝隙处,将手电光打进去探查。
片刻后他猛地拍打棺壁:**!又是口空棺材!
不可能!天真难以置信地叫道。
这已是他们遇到的第二具空棺,难道整座墓穴根本就是虚设?
众人攀上石棺查探时,那缝隙中忽然传出诡异的呜咽风声。
就在大家沮丧之际,始终沉默的叶飞突然开口:石棺底部另有玄机——这是通往椁室的入口。
说罢他双臂发力,竟将数千斤重的棺盖生生推开半尺,露出被灰色雾气笼罩的幽深空间。
四周被浓重的灰雾笼罩,视线所及不过半米,手电的光线仿佛被吞噬般微弱。
挥动手臂搅动雾气,竟能看见气流形成的漩涡。
叶飞的夜瞳穿透层层迷雾,看清了底部景象——青铜树内部空间悬挂着一具晶莹剔透的琥珀棺椁,由数根粗壮铁链牵引。
棺椁表面爬满树根,细密的真菌菌丝覆盖其上,不断释放出形成雾气的孢子。
未被根系覆盖的棺椁内壁上,隐约可见浮雕图案。
那些与外面四座雕像风格一致的画面,描绘了青铜古树的建造过程。
身着左衽衣袍的工匠们,正将青铜树逐节铸造拼接。
这鬼地方黑得邪门!胖纸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