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可恶,不过你还是不要把这几个学警开除了。当然了,你可以好好地惩罚他们,直到让你满意为止!”
“为什么?作弊是一个人的信誉问题!我不觉得一个能够作弊的人,在处理警务时能做到公平公正…………”
三岛浦之助的话还没说完,就看曾延毅摇了摇头,笑着说:“三岛君,冯玉祥的条子压在我案头,如果开除他的人,枪管可能明天就会定在我的头上。”曾延毅指尖敲了敲警帽上的青天白日徽。
曾延毅叹了口气,说:“在中国,法理大不过人情。所以,狠狠的责罚他们一次,给他们一个深刻的教训也就是了,你说对吧?”
听到曾延毅的这番话,三岛浦之助沉默了下来。曾君说的没错,裙带关系这种事情,不仅仅在中国有,在日本更加严重!将军的儿子,依旧会是将军。像自己这种极为聪明,又积极上进的人,最终只能在东京都当一名副厅长,而且还被人排挤,不得已来到天津警察训练所当了一名教官。
三岛知道曾延毅现在的处境,虽然他是警察局长,但所有的事务,都要看晋系军队的脸色行事。如果得罪了晋系军队的军官,不但可能会丢掉官职,还有可能丢掉性命!想到这,他无奈的叹了口气,说道:“好吧,那我就听从你的建议,不将他们开除。但是,必要的惩罚还是要进行的!”
半个小时之后,后背上被竹刀劈了十下的王汉彰,被李汉卿带进了警察训练所的办公区。进入一间办公室,就看曾延毅坐在办公桌的后面,正在翻看着一份文件。看到王汉彰被带了进来,他放下了手中的文件,笑着说:“你就是王汉彰?很好…………”
李汉卿在王汉彰的耳边低声说:“这是咱们天津特别市警察局的曾延毅局长,还不赶快去给曾局长敬礼?”
听到李汉卿的提醒,王汉彰上前一步,动作标准的敬了个礼,大声说道:“报告局长,学警0033王汉彰,向您报到!”
曾延毅笑了笑,开口说道:“你就是王汉彰?不用太过于拘谨。我跟你师父袁寒云是老相识了!当年,要不是袁大总统看得起我,我可能还在北平的大栅栏里面当小伙计呢!对了,我刚才听三岛教官说,本来是其他学警抄你的答案,可是你却站出来,说是你让他们抄的?呵呵,你为什么这样做?你知不知道,如果不是我,你刚才就被三岛教官开除了!”
“报告曾局长,师父曾经告诉我,为人处世,一切要以义气为先。黄炳章和鲁征三二人,家里面花了大力气,把他们送进警察训练所,如果把他们开除,那就是把他们逼上绝路。所以,我就想把责任都揽在自己的身上…………”说实话,王汉彰也没有料到,三岛浦之助居然要连他也一起开除。看来自己无论表现的多么出色,在日本人的眼里,也无异于和一条狗一样,随时可以一脚踢开。
听到王汉彰的回答,曾延毅和李汉卿对视一笑。只见曾延毅摇了摇头,笑着说:“年轻人,有些冲劲不要紧,但以后不要这么莽撞。今天如果不是我,你就要被开除了,你知道吗?日中则昃,月盈则亏。以后无论做什么事情都要把握好分寸,不要过于激进。好了,你回去吧。对了,过两天就要放假,回去之后替我向你师父问好!”
“是,曾局长,我一定把您的话带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