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的眼眸,将全部心神沉入更为深邃广袤的精神之海。她的精神力以前所未有的强度精细地扩散开去,如同一个无比精密的多波段生物雷达,持续不断地扫描着车辆前方、侧翼乃至后方的广阔区域。
“沐风,右侧八百二十米,发现三只低阶变异鬣狗,正在啃食一具大型变异生物的腐尸,情绪波段显示为贪婪、专注且带有强烈的占有欲,未发现我方存在。”
“正前方一点五公里,地面存在一处因雨水冲刷形成的隐蔽塌陷裂缝,宽度约一米,潘妮需提前十米减速,向左微调十五度绕行。”
“左翼三公里内……生命信号稀疏,能量反应平稳,暂无威胁。等等……左前侧一公里外岩堆后,有微弱热源反应,疑似小型夜行啮齿类变异体,情绪紧张,已避开我方路径。”
她如同一位最高明的领航员,不断将感知到的前方细微状况转化为简洁精准的信息,实时传递到周沐风脑海中,让他能够提前预判,操控着潘妮这庞然大物如同幽灵般在复杂危险的夜暗中潜行,没有激起一丝涟漪,没有引起任何不必要的注意。
周沐风全神贯注,双手稳握方向盘,每一个微小的转向调整,每一次几乎难以察觉的加速或减速,都精准而平滑到了极致。他的目光如同鹰隼般锐利,不断扫视着屏幕上由潘妮多种传感器融合生成的实时地形雷达图,并与慕容雪提供的精神力反馈相互印证,大脑如同超频运行的处理器,高速计算着最安全、最隐蔽的前进路径。两人之间的配合已然达到了心意相通的境界,无需任何多余言语,一个简短的信息,一个微小的动作,便能传递完整的意图。
随着距离不断拉近,那座盘踞于山谷中的监狱轮廓在浓重的夜幕下变得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具有实质般的压迫感。高墙上那几盏探照灯依旧在懒散地、机械地晃动着,巨大的光柱如同苍白的手指,徒劳地划破深沉的黑暗,却反而更衬托出光柱之外区域的深邃与未知,以及那高墙之内所禁锢的森严与罪恶。
在距离监狱西南角外墙大约七百五十米的一处被巨大风化石完全遮蔽的死角区域,潘妮再次完美地隐藏了起来,所有外部信号降至最低,与环境彻底融为一体,仿佛它本身就是这片地貌的一部分。
“就在这里。不能再近了,西南角了望塔的观察余光虽然稀疏,但并非盲区,这个距离是电子侦查和精神感知结合的极限安全距离。”周沐风沉声道, final check着所有系统读数。
【已到达最终待命坐标。引擎进入深度待机低功耗模式。外部被动传感器阵列(震动、声波、低光度光学)持续监控周边环境。主动扫描系统休眠。】潘妮的电子音也仿佛降低了音量。
车内陷入了大战前最后的、令人窒息的短暂寂静。只有两人平稳而有力的心跳声在无声地回荡。
两人默契地开始进行最后一遍装备检查。周沐风再次确认了贴身携带的几把淬炼过的精钢飞刀和那把从血屠帮小头目手中缴获、经过自己简单打磨去除了卷口的长柄开山刀是否固定稳妥。他的主要战力固然是强大的植物卡片能力,但必要的物理武器在某些特定场合下(比如需要绝对寂静的暗杀,或者节省阳光能量时)往往能起到意想不到的效果。慕容雪则仔细地将那两把纤长锋锐的精钢短刃重新调整绑在大腿外侧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