哆嗦,结结巴巴地嘶喊道:
“不…不要…看…看那画!画…画里有人…会…会杀了你!杀了你!”
赵婉之无奈地摇摇头,苦笑道:“杨兄你看,他又犯起迷糊来了,总是这几句疯话。”
杨锦心中却是雪亮,这老者定是认出了自己便是那夜同在画壁前的人。
一股悲悯涌上心头,他沉声道:“前辈,那不过是幻象迷障,切莫当真!”
赵婉之闻言,飞了杨锦一个白眼,那眼神仿佛在说“你也跟着发痴了不成?”
杨锦只得无奈摇头。画壁幻境之事确实匪夷所思,常人难以理解,也难怪众人不信。
老者又惊恐地嘟囔了几句,随即不顾众人目光,踉踉跄跄地奔下楼去。
赵婉之望着他消失的背影,幽幽叹道:“唉,定是又跑去崖壁看画了。
自他疯癫之后,敢去那崖壁参悟的人也越来越少。
江湖中人渐渐发觉,那壁上似乎并无什么绝世武功秘籍,反倒像是藏着些惑人心神的邪门巫术,令人避之不及。
可怜那壁上蕴含的高深剑意,怕是真要随着时光长河,永远沉眠,再无人能懂了。”
两人心中各有感触,酒意也上了头。正欲起身离去,酒楼门口光线一暗,走进来一个五六十岁的老者。
此人头发凌乱如草,双目布满血丝,显是疲惫至极。
他右手紧握一柄阔刃重剑,左臂胡乱缠着块渗血的粗布,显然负伤不轻。
鹰隼般的目光如电般扫过全场,确认无甚凶险后,才又转身出去,引进来一少女与一中年汉子。
那少女头戴宽沿斗笠,面上覆着薄纱,一袭素白长裙纤尘不染,虽看不清容貌,但身形窈窕,气度清冷。
中年汉子则生得虎背熊腰,满脸风霜之色,寸许长的胡茬支棱着,身上衣衫多处破损,沾满尘土,好在并无明显伤痕。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