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海市码头,凌晨三点。细雨像一层薄纱笼罩着海面,远处的灯塔有规律地闪烁,为夜航船只指引方向。陆沉和白屿蹲在一艘租来的渔船里,透过夜视望远镜监视着两海里外的庞然大物——巴拿马籍货轮海龙号。
坐标没错,就是它。陆沉调整焦距,观察货轮甲板上的活动,起重机正在准备卸货,看来交易快开始了。
白屿检查着手中的设备:干扰器工作正常,能屏蔽监控十五分钟。但我们必须快进快出,找到证据就撤。
渔船缓缓靠近海龙号。借着货轮投下的阴影,两人攀着锚链登上舷梯。甲板上空无一人,只有起重机运作的轰鸣声。他们贴着集装箱潜行,寻找通往船舱的入口。
分开行动。陆沉低声道,你去找航海日志或通讯记录,我去底舱看看有没有被囚禁的人。
白屿点头,两人约定二十分钟后在锚链处会合。陆沉沿着锈迹斑斑的楼梯向下,空气中的盐味逐渐被机油和潮湿的霉味取代。底舱光线昏暗,只有几盏应急灯提供微弱的照明。
转过一个拐角,陆沉突然听到微弱的啜泣声。他循声而去,发现一扇加固的金属门,门上有小窗。透过窗户,他看到约二十名年轻女子被关在舱内,有的蜷缩在角落,有的无助地拍打着墙壁。她们都穿着相似的白色长裙,就像——新娘礼服。
陆沉的心沉了下去。苏雯的证词部分属实,这确实是一个人口贩卖集团。但为什么月婆婆坚称她妹妹还活着?如果只是简单的贩卖,二十年前的受害者不太可能存活至今。
他正准备破门而入,突然听到身后有脚步声。陆沉迅速躲到一堆缆绳后,看到两个船员押着一个穿白大褂的女子走来——是苏雯!她的表情冷静得可怕,与之前在洞穴中的惊恐判若两人。
这批货质量一般啊。一个船员用浓重的外国口音说,老板会不满意。
苏雯轻笑:急什么?主菜在后面。她掏出钥匙打开舱门,六个A级品,专门为VIp客户准备的。其中还有一个特殊礼物...她的声音低下去,陆沉听不清后面的话。
三人进入舱室,门再次锁上。陆沉趁机上前,透过小窗观察。苏雯正在检查那些女孩,像挑选商品一样抬起她们的下巴,检查牙齿和头发。角落里,一个年长些的女子被单独锁着,苏雯走到她面前,恭敬地鞠了一躬。
由于角度问题,陆沉看不到那个年长女子的脸,但她的身形佝偻,头发灰白,与周围年轻女孩形成鲜明对比。苏雯对她说了什么,然后解开她的锁链,搀扶她站起来。
就在这一刻,年长女子转向门口,光线照在她的脸上——那是一张饱经风霜的脸,布满皱纹,但那双杏眼和圆脸轮廓,与陆沉记忆中二十年前那个女孩如此相似!
小荷...陆沉几乎脱口而出。
突然,一只手从背后捂住他的嘴。陆沉本能地肘击对方,却听到白屿的低声警告:是我!快走,有麻烦了!
两人迅速退回楼梯处。白屿脸色苍白,手里拿着一本日志:不止是人口贩卖!他们在底舱二层还藏有军火——自动步枪、火箭筒,足够武装一个小型军队!
陆沉简要告知了小荷的情况:她为什么还活着?其他人被贩卖,为什么唯独她被留下?
我不知道,但我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