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廿的大暑,雁归村的莜麦穗已泛出浅黄 —— 全社的 “成熟期管护攻坚” 进入关键期,晚秋站在东河地块的田埂上,手里捏着饱满的莜麦粒,对着各村赶来的农技骨干喊:“现在重点防‘莜麦吸浆虫’,这虫子躲在麦粒里,会让麦粒空瘪,按陆承泽信里的‘草木灰拌细沙法’,每亩撒 30 斤,既能防虫,又能给麦穗增重!”
老周带着流民组在西山地块示范,他把草木灰和细沙按 2:1 的比例拌匀,装在竹筛里,顺着莜麦行均匀撒下:“撒的时候要轻,别碰掉麦穗;撒完后要是下雨,雨停了再补撒一遍,不然药效会减!” 苏老实则背着 “防虫巡查本”,在各村地块间穿梭 —— 发现南村有几株莜麦出现轻微倒伏,当即组织农户用竹竿扶直,再用绳子轻轻绑住:“现在麦穗重,倒伏了容易发霉,扶的时候别太用力,免得把秆折断!” 攻坚半个月,全社莜麦吸浆虫发生率控制在 1% 以内,倒伏率不足 2%,西河村的张婶摸着自家沉甸甸的莜麦穗,笑着说:“以前成熟期总怕虫子吃、怕大风刮,现在有技术护着、有大伙帮着,今年的麦粒准能装满仓!”
八月初一的清晨,村口忽然传来熟悉的自行车铃声 —— 陆承泽推着自行车,身后跟着头发花白却精神矍铄的父亲陆文斌,车后座绑着两袋北京的糕点,还有一本新的《农机技术手册》。“承泽同志!陆叔叔!” 晚秋第一个迎上去,老周、苏老实也赶紧围过来,周娃抱着陆承泽的胳膊,兴奋地喊:“承泽叔叔,你终于回来了!俺们种的莜麦都快熟了!” 陆文斌看着眼前的变化,眼神里满是感慨:“三年前承泽来信说,五村在搞套种、建监督小组,我还不信,今天一看,地种得整齐,人笑得踏实,比北京郊区的村还要好!” 陆承泽笑着说:“这都是大伙一起干的,俺只是搭了个架子,真正的功劳是五村的乡亲们!”
归乡的几天里,陆承泽父子跟着晚秋走遍了五村的地块 —— 在东河沿岸的新地块,陆文斌蹲下来查看豌豆荚的饱满度,摸着豆荚说:“这豌豆种是改良品种吧?比我以前在农机所见过的品种,荚粒数多 2-3 颗!” 陆承泽则在技术流动站,给五村的农技骨干讲 “机械化收割注意事项”:“等公社的小型收割机到了,收割前要先把地块里的石头、杂草清理干净,免得损坏机器;莜麦和豌豆要分着收,别混在一起,影响后续脱粒!” 晚上的打谷场,农户们围着陆承泽父子,听他们讲北京的农机发展,陆文斌还从包里掏出几张 “新型播种机图纸”,递给晚秋:“这图纸给你们参考,以后要是想搞机械化播种,有不懂的地方,随时给我写信!”
八月初五,五村的 “秋收互助队” 正式组建 —— 按 “壮劳力帮困难户、技术骨干带新手、流民组负责集体地” 的原则,分成 10 个小队,每队配 1 名监督小组成员,负责收割进度和物资分配。老周任互助队总队长,他拿着 “秋收任务表”,逐队分配任务:“一队帮马大叔家收东河地块的莜麦,二队帮李婶家收西山地的荞麦,三队负责检修脱粒机,每天收工后在流动站汇总进度!” 刘红梅主动申请加入技术小队,她拿着陆承泽留下的《农机技术手册》,跟着晚秋学习脱粒机调试:“去年俺还是个只会种庄稼的普通农户,今年能学技术、帮大伙,俺觉得日子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