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比战场上的谋略更让他心惊。至于后半句,杜光亭则是实在无语了,鹰酱给的土着们的卖命钱,这钟会长都得赚,这也太……那个啥了。
钟铭似乎想起了什么,脸上的笑容变得有些玩味。他上下打量着杜光亭,忽然问道:“杜副部长,你到南汉也有一段时间了。一直忙着熟悉军队,打暹罗,盯安南,都没让你们这些老将军好好放松一下,见见一些‘老朋友’,尤其是你当年在昆仑关的‘老朋友’,想不想见见?”
“昆仑关的老朋友?”杜光亭一愣,脑中迅速闪过几个名字。难不成是老白长官?不对,如果是那位,钟会长不会是这个表情。
钟铭看他没想起来,也不卖关子,直接提示:“还记得当年昆仑关的具体情况吗?那场硬仗,你可是主攻。”
昆仑关!杜光亭眼神一凝,那段铁血记忆瞬间涌入脑海。崇山峻岭间的惨烈厮杀,将士们的怒吼与鲜血,还有……对面那道顽固的防线和那个狡诈的指挥官。
“当然记得。”杜光亭声音低沉了些,“昆仑关一战,我第五军将士浴血奋战,伤亡亦是不轻。”
“那你还记得,对面鬼子部队的指挥官是谁吗?”钟铭笑眯眯地问。
杜光亭皱眉思索,一个名字跳了出来:“是……那个姓今村的?”
“没错,就是他。小鬼子当时的第五师团的师团长,后来还升了官,当过关东军和南方军的高参。”钟铭点点头,“你这位老对手,可是让你当年费了不少力气吧?”
杜光亭点点头,目光变得锐利起来。他怎么可能忘记?无数弟兄倒在那道关隘前,其中不少就是折在这个今村均的防守战术下。后来听说这家伙在战后被定为战犯……
“钟会长为何突然提起此人?”杜光亭疑惑道,“我记得他在战后审判中被判为战犯了吧?他如今应该还在服刑吧?”
“是判了,判了无期。”钟铭嗤笑一声,“不过那场审判,懂得都懂。那老鬼子53年就被假释出狱了,后来干脆就来了个‘刑满释放’。啧啧啧,当年那场审判,说是审判,不如说是走个过场。”
杜光亭眼中闪过一丝怒意,随即又化为无奈。这种事,他并非不知情。
钟铭观察着他的表情,脸上那种促狭的坏笑又浮现出来:“怎么样,杜副部长?这一晃过去了这么多年,如今还想不想见见你这位老对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