融绵密,守得滴水不漏。他的双手如同拥有魔力,总能恰到好处地挡住或拨开山鸡的攻击,偶尔反击一记“搬拦捶”或“肘底捶”,虽不快,却势大力沉,逼得山鸡不得不后退闪避,手臂被震得发麻。
场面一时陷入了胶着。山鸡如同灵猴般跳跃攻击,却难以突破花佛的太极防御圈。花佛则稳坐钓鱼台,以静制动。
“山鸡哥,打他下盘!他年纪大了,耗不起!”洪兴阵营里,不知谁喊了一声。
山鸡眼中一亮,再次猛攻上前,但这一次,他的攻击重点完全放在了花佛的下三路!低扫、踹膝、勾踢…攻势如同狂风暴雨!
花佛的步伐依旧灵活,但面对山鸡这种不惜体力、专注下盘的猛攻,他的移动频率明显加快,呼吸也微微急促了一些。毕竟年纪不饶人。
机会!山鸡敏锐地捕捉到花佛的一个细微停顿,似乎是因为久守导致气息运转出现了一丝凝滞!他猛地一个矮身滑步,切入花佛中门,左手虚晃吸引注意力,右拳凝聚全身力量,一记毫无花哨的黑拳,直轰花佛胸口膻中穴!这是决出胜负的一击!
然而,就在他拳头即将触及花佛衣服的瞬间,花佛原本有些迟滞的眼神猛地爆发出精光!那丝凝滞竟是故意卖出的破绽!
只见花佛胸口猛地一含,如同泄气的皮球,堪堪避开拳锋,同时右手不知何时已经搭在了山鸡的手腕上,顺势向后一带!左手则如同毒蛇出洞,一记轻柔却蕴含恐怖内劲的“按掌”,印在了山鸡的胸膛上!
太极拳·引进落空·发劲!
山鸡只觉得一股沛然莫御的巨力从胸口涌入,整个人如同被高速行驶的卡车撞中,再也控制不住身体,双脚离地,向后倒飞出去,直接撞破了擂台边绳,重重摔落在水泥地上!
“噗!”山鸡喉头一甜,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挣扎了两下,竟一时没能爬起来。
全场瞬间寂静!
胜负已分!
洪兴社第一战,败!
“承让了,山鸡老弟。”花佛缓缓收势,气息平复,仿佛刚才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对着台下拱了拱手,缓步走下擂台。联合社那边爆发出热烈的喝彩声。
洪兴众人脸色都很难看。飞机、包皮等人赶紧冲上去扶起山鸡。陈浩南和林峰等人也是面色凝重,花佛的实力,比想象中还要强横。
“妈的!老阴比!”大飞气得大骂。
“哼,洪兴就这点本事?第一场就输得这么难看?怎么?不能说啊?还是你们洪兴输不起啊!?”乌鸦自然不会放过这个落井下石的机会,声音极大。
“乌鸦你他妈再说一遍!”洪兴这边立刻炸了锅,纷纷怒骂。
东英的人也不甘示弱,反唇相讥。
眼看双方口水战又要升级,本叔赶紧厉声道:“肃静!输赢乃兵家常事!再有喧哗者,取消资格!”
双方这才勉强压下火气,但彼此瞪视的眼神,更加充满了火药味。
就在这时,一个洪兴的小弟神色慌张、连滚带爬地从停车场入口处跑了进来,径直冲到陈浩南和蒋天生面前,气喘吁吁地急声道:“蒋生!南哥!不好了!湾仔…湾仔出事了!”
“慌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