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琏眸子一亮:“什么活?”
贾瑜道:“那个……鲜丽国你知道吧,他们欠了咱们将近三百万两银子,过段时候我让你带着一帮使团过去一趟,把 这银子给要过来!”
贾政一愣:这事他知道,今儿还在朝堂上谈论过呢。
“不可不可……”他道:“邦交以远,教化而归,若是……”
“你闭嘴!”贾敬眉头一皱:“瑜哥儿说的没错,让贾琏去……什么邦交教化的,跟咱们有个屁的关系?”
“欠债不还还有理了?”
贾敬一发话,贾政顿时不敢言语了。
贾琏也很高兴:“成……弟弟,这事哥哥办不成,我就不回来了劫!”
“那倒不用!”贾瑜道:“回头具体细节,我再跟你吩说!”
贾瑜的想法很简单,给钱!
欠的钱,必须要还。
没钱也很简单,不是没钱吗,把你北边图们江以南四百里的地盘给我。
嘿嘿……
这样可以拿来抵债,老子还可以派兵过去,将北方直接给你防护住了,从此以后永绝边患。。
两个,你总的给一个吧。
一个都不给,不好意思,回头我放个野猪皮进去洗掠。
等野猪皮洗掠完了,老子在他的必经之路上拦截一下!
岂不是爽歪歪美滋滋?
先把贾琏派过去,给鲜丽国王透透口风。
让他心里有个底,知道大梁的底线。
老子不是你动动口,几句奉承话就能安慰的。
吃完饭,贾敬道:“瑜哥儿,你送送我,我有话跟你说!”
“哎!”
贾瑜跟着贾敬离开天香楼,往东南角的一个小院走去。
这里,是以前贾蓉的小院,如今贾蓉死了,这里无人居住,贾敬偶尔回家的时候,就会留宿在这。
推开院门,有两个下人服侍。
屋门里面,则是几个蒲团,一座三清的雕像。
贾敬好道,屋里都是按照道家标准所布置。
“你们都下去吧,关上院门,不要过来,也不要让任何人过来!”贾敬挥挥手。
下人们离开,并且关了屋门,和院门。
虽然只是下午,但是屋里昏暗,所以点燃了不少蜡烛。
贾敬将屋里的蜡烛一个个的拨亮,他一边拨蜡烛,一边淡淡的到:“水氏起于毫末之中,驱逐大金国,恢复我汉家 丢失了三百年的江山,自国朝草创至今,太祖皇帝、太宗皇帝、高宗皇帝和已故大行皇帝四人,皆轻徭薄赋,施恩天下 计有六十年,颇得民心!”
“其根基之稳,犹如磐石,常人无法撼动!”
“瑜哥儿你是个聪明人,老夫将你喊来,只说这一件事情!”贾敬拨完了蜡烛,重新回到贾瑜面前:“切莫以为水氏 孤儿寡母,就好欺负了!”
“须得善始善终,勤恳刻勉,事新君与太后,如事先帝!”
“如此,可保我贾氏万世富贵!”
“老夫说的,你可懂得么?”
贾敬坐到了蒲团上。
贾瑜深吸一口气,道:“侄儿懂得!”
贾敬说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