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嘶嘶…… ”
“天哪,你们看,衍圣公袍子里有什么东西落下来了!”
“这是……银票、地契……”
“卧槽,不是吧,衍圣公28居然想行贿贾瑜?”
没错!
孔亮祖带着大量财富来的,就是想要行贿贾瑜。
刚刚跌了一跤,这藏在袖子里和肚子里的票据,哗啦一下掉出来不少。
这一下,北孔的形象更可想而知了。
“老.……你们……你们……修的胡说…….”孔亮祖站起来,看着一楼的众人,手一摆:“不要胡说,我们北孔,乃是…… 乃是……乃是……噗……”
孔亮祖又一 口血喷了出来,然后昏倒在地不省人事。
这边孔家禹赶紧将老爹背了出去,然后乘着马车, 一路往回返了。
贾瑜倒是无所谓,命人重新遮了包间,继续喝酒。
但是很显然,张居正、孔亮年和杜家叔侄几个人,都想笑,而且时不时的那北孔开玩笑。
张居正道:“这下北孔的脸是丢大了,孔亮祖也没脸上朝继续做这个衍圣公了,下官估摸着,明日他就会上表请 辞,然后让他的儿子孔家禹袭爵!”
“嗯!”众人也点头。
贾瑜看了孔亮年一眼,道:“明天早朝的时候,你们提一下,让孔亮年做衍圣公!”
“北孔风评不行,从此衍圣公爵位重归南孔吧!”
“是!”张居正拱手。
孔亮年激动的就差手舞足蹈了:“下官……下官……敬王爷一杯!”
“哎!”贾瑜跟他喝了一个,然后道:“孔亮年,以后呢,你也是衍圣公了,但是有几句话,本王跟你说清楚!”
“下官洗耳恭听!”
“衍圣公一言一行,都是天下读书人的表率,在朝堂上也是人心向背的航标,以后要慎言、重言 ….… ”
“本王的意思是,朝堂的事务,你别插手,朝廷让你过来,是做花瓶的,不是让你出谋划策尽心尽力的。你能站在
朝堂上,哪怕是一言不发,都是对朝廷最大的支持了!”
这句话说的孔亮年有些尴尬。
但是事实就是如此。
孔亮年点头,道:“是,下官以后,必当慎言、重言,引领天下士子为国效力!”
“哎!”贾瑜道:“这就对了!”
得益于贾瑜的早朝制度改革。
如今的官员,精神多了。
每天不用凌晨三点钟就起床,六点就足够了,虽然还是早了点,但是总比凌晨三点要好很多吧?
再说了,若是距离近的官员,七点出发也完全来得及。
甚至还能吃个早饭再去。
因为贾瑜说了,提前一炷香的时间到即可。
不过,因为没有准确的计时工具,大部分官员没办法卡点,所以大家还是要早很多。
贾瑜来到了的时候,御门外的偏殿里已经聚满了人。
里面不时地传来一阵阵哄笑声。
刚开始贾瑜还以为又有哪个七八十岁的阁老再讲荤段子,可是仔细一听,大家都是再说孔亮祖的事情。
不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