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晋怀靠在床上,将一些药丸儿吞了下去,有气无力的说:“我为的是照月,跟薄曜没关系。”
小金觑他一眼:“我说句难听的哈……
您如果真想跟照月小姐在一起,不如顺水推舟,假装不知道巨轮这事儿。
等那头一出事,照月小姐不就单身了吗?”
霍晋怀镜片后的眼睛淡笑:“你不了解她,她是个烈性倔强的人。”
男人长长的无力的叹了口气:
“我不愿见她难受一辈子,她是爱惨了薄曜,谁都无法令她掉头。
薄曜如果真的出事,她又会像上次在卡塔尔那样,丢了半条命。”
小金摇了摇头:“嗯~您别说,这点儿跟您还挺像,都是犟种。”
小金依旧不理解,得不到的人,为什么还要劳心劳力付出?
这通关海港,找了不少关系,红包塞了又塞,全是大数目。
霍金资金链本就紧张,霍司长还被调查,霍总自己又得了那么重的病,他实在是不理解。
霍晋怀垂下眼角,嗓音低沉:
“万一我真活不了了,也算最后帮她一回。
她没有多少依靠,薄曜是她唯一的依靠,的确也不能出事。”
随后小金又想起一件事来:“照月小姐私下找我问了好几次,问您得了什么病。”
霍晋怀眼神严肃起来:“你跟她说了?”
小金连忙摇头,他这份高薪工作来之不易,肯定不会违背老板意思:“我没说,我肯定不会说,您交代了的。”
霍晋怀点了下头:“嗯,别说。她那个人心地柔软,要是知道了又会难受。”
照月走入船舱,进入下一个港口时,她非要跟着一起去。
照月亲眼看着霍晋怀朝外撒出去的钱,出钱出力,担下这么大风险,她心底愈发不好受。
中东地区,红海,一座无人岛屿上。
几日前,薄曜一行跟民用货船遭遇不明袭击后,从一处小岛屿,用仅有的一艘体量较小的货船隐藏在这岛屿上边。
医疗队里的人伤亡最为惨重,那炮弹刚好就落在白色棚子边。
前几天快要渴死时,老天爷良心发现下了一场暴雨,积攒下一些淡水,但又快要消耗完。
人多,容易出事。
薄曜站在岛屿最高处,拿着一副望远镜眺望。
身上的黑色T恤沾满黄色颗粒的沙子,手臂上绑着一圈纱布,鲜血隐隐透了出来。
一望无际的蓝色汪洋深处,除了海鸟就是巨浪翻滚,空无一船,海水渐渐从深蓝变成墨水一般的黑。
男人眉心一直紧皱,中间生了一根竖纹:
“不能再这么拖下去,没有经过特种训练的人,很快会死光。
而我们没有任何离开岛屿的安全交通工具,也会很快玩儿完。”
那艘货轮燃油差不多要耗尽,且无雷达屏蔽系统。
一出现在海上,就是精准靶子。薄曜只能关停雷达,一直隐蔽。
秦宇接过薄曜手里的望远镜也看了看,眼巴巴的望向薄曜:“曜哥,你说怎么做我就怎么做!”
这几天他去四处去看了看,没有任何国内的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