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你说,这事儿怎么处理啊?”
王振华说得云淡风轻,像是在聊今天天气怎么样。
可这话听在铁山和他那个刚刚醒转过来的同伴耳朵里,不亚于晴天霹雳。
他看着王振华,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眼前这人用这种口气跟老大说话,这他妈哪里是保安,分明是自己惹不起的大佬!
“噗通”一声!
铁山两腿一软,当场就跪在了地上,那叫一个干脆利落。
他旁边的那个同伴虽然还晕着,见状也赶紧有样学样,连滚带爬地跟着跪好,
两人并排跪在王振华面前,头都不敢抬。
“华哥!华哥我错了!我有眼不识泰山!我不知道是您啊!
求您高抬贵手,饶了我这一次吧!我就是个屁,我再也不敢了!”
铁山抱着头,声音里带着哭腔,哪还有刚才半点嚣张。
电话那头的闫九显然也听到了这边的动静,声音沉了下来:
“华老弟,是哪个不开眼的东西?”
王振华用脚尖踢了踢铁山的肩膀:“你叫什么?”
“我……我叫铁山……”
王振华对着话筒说:“他说他叫铁山。”
说完,他便直接挂了电话。
整个包房里一片死寂。
老鬼和门口的保安们都看呆了。
他们只知道华哥能打,可没想到华哥一个电话,就能让青龙堂的人直接跪下。
这已经不是能打的范畴了,这是地位的碾压。
不到十秒钟,铁山那部被他掉在地上的爱立信疯狂地震动起来。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上的“九哥”,浑身一抖,颤巍巍地捡起手机,按下了接听键。
“铁山!你个狗日的!你他妈长了几个脑袋?”
闫九的咆哮声从听筒里炸了出来,声音大得连旁边的王振华都听得一清二楚,
“老子他妈的三令五申,不准去夜色闹事!那是你华哥的地盘!你他妈把我的话当放屁是吧?
还敢在那儿玩药?你想死是不是?!”
铁山跪在地上,手机贴着耳朵,脑袋点得跟捣蒜一样:
“九哥,我错了,我真错了……”
“错你妈个逼!你给老子就在那儿跪着!哪儿也别去!敢动一下,我他妈打断你三条腿!老子马上就到!”
电话被狠狠挂断,铁山举着手机,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瘫软在那里。
王振华看都没再看他一眼,把目光投向沙发上还在哼哼唧唧的赵永。
赵永这会儿酒醒得差不多了,也听明白了大概。
他脸肿得跟猪头一样,看着王振华,眼神里都是惶恐。
怎么回事?
上次这小子不就是个消防员吗?
怎么才一个月不到,就摇身一变成了连闫九都要客客气气叫一声“华老弟”的大人物?
“赵老板,”
王振华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上次断你一条腿,看来你记性不太好。今天这事,是你自己报警,还是我帮你报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