跛子鬼背部挨了一刀,幸好有护体罡气,不至于被砍成两半,但入肉颇深,露出白森脊骨。
跛子鬼挤眉弄眼道:“你输了。”
仇寿铜铁声飘来,“半斤八两而已,没死之前,不分胜负。”
跛子鬼笑容阴险说道:“你第一刀若是砍实,我早已死翘翘,可惜你疑心太重,生怕我藏有后手,犹豫之间,已然注定了步入死局。”
仇寿凛声道:“何以见得?”
跛子鬼缓缓起身,朝前踏步,鲜血顺着裤腿滑落,淌出两道血痕,“我负伤如饮酒,早就习以为常,你呢,从来不知瘸腿是何滋味,只需几招,即可送你去阴府。”
仇寿瘫坐在地,轻声道:“有刀护体,能奈我何,等到兵卒悉数占满城关,你想逃都逃不掉。”
周围喊杀声逐渐消停,十人之中,九江军占据七人,若不是几名逍遥镇凶徒身手了得,率领守军誓死抵抗,早就一败涂地。
跛子鬼捡起一把宁刀,笑道:“故作镇定,其实心里早就打起鼓了吧?”
行进几步,足尖再度挑起一把宁刀,“仇将军,送你尝尝我为鱼肉的滋味。”
两把刀一前一后,奔袭而去,仇寿撑起护体罡气,竖起刀幕重重。
三把刀相交,宁刀顷刻间碎成齑粉。
跛子鬼忽然掠起,并未发起攻势,而是在仇寿身边不停绕来绕去,偶尔挑起一把兵刃,踢给对方,一时刀剑如雨,仇寿不敢怠慢,疲于应付,越来越狼狈,以至于碎片崩在甲胄,叮叮当当,像是乐师弹奏。
“你的护体罡气能撑多久?一炷香?两柱香?至少能撑到援兵到来吧。”
跛子鬼一脸坏笑道:“千万别松了这口气,要不然的话……尸首分家,死的过于难看。”
说完,跛子鬼又故技重施,将满地兵刃朝对方丢,期间也有仗义士卒见到主将陷入泥沼,跑来相救,可惜义气有余,身手不足,刀没挥出便被打落城头,摔成了一滩肉泥。
察觉到对方气机涣散,敌军已快将城头占满,跛子鬼踢起两具尸体,遮挡住视线,自己身影一晃,凭空消失不见。
仇寿心中大骇,撕碎两具尸体之后,护住周身要害,可没想到对方不是从左右发起攻势,而是上方。
五指从天而降。
精铁铸造的头盔瞬间崩裂,就在指尖触及到长发瞬间,跛子鬼后背莫名生出寒意,不过常在生死边缘游走的武夫,自有一股狠劲,五指聚拢真气,抓向头顶。
拼得两败俱伤,也要把仇寿宰了。
轰的一声。
跛子鬼如同破败麻袋,附身飞了出去。
青砖被他冲成凹槽,拖出十余丈血痕。
止住颓势之后,跛子鬼艰难扭过脑袋,露出血肉模糊的脸庞。
一名穿布甲的士卒,站在仇寿身后,长相普通,身型普通,只有打出的一拳不普通。
两手空空,所泄露的气机与普通士卒无异。
跛子鬼挨了偷袭,骨头不知碎了几根,动都动不了,只能破口大骂道:“日你娘的!快要抵达上四境的高手,竟然伪装成步卒,好,好,好,遇到不要脸的东西,老子死的不冤!”
仇寿中了他的计,自己何尝不是中了对方的计。
这人早就埋伏在旁边,只能亮出杀招后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