促使我将女人的手推开。我并未同意她的提议,反而从两人之间的缝隙中逃脱出来。
两人并未追赶我,房门紧锁,我宛如被困在牢笼中的小鸟,插翅难逃。
女人一挥衣袖,冷嘲热讽道:“看来你已对那只鬼动了真情,难道你不知人鬼殊途,与他相伴,你唯有死路一条?”
我茫然失措,不知该如何回应。对于薛听寒是否有情,我无从知晓,但对于肚子里的鬼胎,我的确有着难以割舍的情感。或许,这便是与生俱来的母性吧。他在我腹中已有一段时日,每日我都能感受到他的细微动静,在我眼中,他宛如一个鲜活的生命。
虽然可能有些特殊,但他也有生存的权利。我想我一定是疯了……
女人如同变戏法一般,取出一张黄裱纸,笔走龙蛇地写下一道符,既未沾墨,也没用笔,仅仅是用手指头在纸上轻轻一划,那纸上竟如魔术般显出了金色的符文。
我惊讶得合不拢嘴,那张纸符在她轻轻一甩之下,竟然自行燃烧了起来,仿佛被赋予了生命一般。
男人毕恭毕敬地递上一个盛了半碗水的瓷碗,那模样,就好似在自己面前的是一尊至高无上的大罗金仙。
我眼睁睁地看着他们将烧化的纸符灰放入碗中,然后递到我的面前,要我喝下,心中顿时涌起一股强烈的抵触情绪:“这是什么东西?我才不喝呢!”
我抬起手,试图将碗推开,女人给男人使了个眼色,男人立刻如饿虎扑食般抓住了我的手。他的力气大得惊人,我拼命挣扎了许久,却始终无法挣脱。
女人一手端着碗,一手如同铁钳一般捏住我的下颚,我紧咬牙关,可最终还是被她硬生生地掰开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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