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户部侍郎张敬德的精准狙杀让叶玄这个草创的团队士气大振。
陋室之内,昏黄的灯火下,气氛热烈。钱万里正唾沫横飞地,复盘着这场酣畅淋漓的商战细节,脸上洋溢着胜利者的光彩。
然而,兴奋之余,他很快又冷静了下来,提出了一个新的也是更现实的担忧。
“殿下,”他放下手中的酒杯,神情凝重地说道,“这次我们能赢,说到底,还是因为张敬德只是个贪财的文官,他的弱点太明显了。”
“可是,如果李嗣那个老狐狸,被我们彻底激怒,不再遵守牌桌上的规矩,开始动用武力,或者,从江湖上雇佣那些不要命的刺客杀手来对付我们……”
他看了一眼这间四面漏风的破屋子,忧心忡忡地继续说道:“我们现在的力量,恐怕……连一次像样的刺杀,都难以抵挡。”
这番话,如同一盆冷水,瞬间浇熄了屋内的热烈气氛。
陈忠和苏文脸上的笑容也收敛了起来。
是啊,他们现在拥有的,是钱,是情报,是医术,唯独缺少的,是能保护这一切的暴力。
在绝对的武力面前,再多的金钱,再精妙的计策,都显得脆弱不堪。
然而,叶玄对此,似乎早有考量。
他平静地听完钱万里的担忧,站起身,走到了墙上那张已经变得越来越复杂的势力图前。
他的手指,越过了繁华的京畿地区,一路向北,最终,重重地,指向了地图最北端,那片与广袤的草原蛮族接壤被涂上了血色的区域。
北境。
“你们说的没错。”叶玄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商业,是我们的血肉,能让我们生存壮大;情报,是我们的耳目,能让我们洞察先机。但是,一支绝对忠死、绝对强大的武装力量,才是我们能在这乱世之中,安身立命,挺直腰杆的脊梁!”
他转过身,目光如炬,扫过三位核心骨干的脸。
“我的‘刀’,就在北境。”
他顿了顿,补充道:“或者说,曾经在北境。”
他说出了一个,对于陈忠和苏文而言,如雷贯耳的名字。
“林破虏。”
这个名字一出,陈忠和苏文的脸上,同时露出了震惊与惋惜的神色。
林破虏!
三年前,这个名字,在大周王朝,尤其是北境边关,代表着“战无不胜”!
他是太子太傅,当朝大儒林正德的独子。但他却弃文从武,十六岁参军,二十岁便已是名震北境的“百胜将军”!他率领麾下的三千“破虏营”,在与草原蛮族的战斗中,创下了大小三十六战,无一败绩的辉煌战绩!
他,曾是军中无数年轻将士的偶像,是太子叶玄在军方最重要的潜在盟友。
然而,三年前,一场离奇的“断粮草”事件,导致了破虏营被蛮族主力包围,几乎全军覆没。林破虏虽然拼死杀出重围,却也因“指挥失当,致使大军惨败”的罪名,被一撸到底,削去所有军职,押解回京。
最终,看在他父亲林太傅的面子上,皇帝免其死罪,将其贬为庶民,从此在京城之中,销声匿迹。
---
“殿下,您是想招揽林将军?”陈忠皱起了眉头,脸上满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