俸五两,米三斗。由江北各州府库先行垫付,后由抄没江南逆产支偿。
三、 配发理事册:内附开垦令细则、田亩清丈规程、流民安置条例、简易刑名律条、钱粮核算简法。
四、 令其接令三日内,持告身、印信、理事册,至指定州县报到,逾期不至者,革职永不叙用。”
指令简洁、冷酷、高效。没有温情的鼓励,没有冗长的训诫,只有冰冷的规则和不容置疑的执行力。
这便是苏晨的风格——以铁律铸就秩序,以烈火淬炼真金。
江北大地,风起云涌。
八百里加急的快马,如同离弦之箭,昼夜不息地奔驰在通往西安、襄阳的官道上。
马蹄踏碎晨霜,卷起滚滚烟尘,将那份沉甸甸的名单和冰冷的指令,送达两位主考手中。
沐怀礼在西安府衙接到密函,展开一看,那八个字如同烧红的烙铁,烫得他指尖一颤。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翻涌的复杂情绪,立刻召集心腹僚属:“传令!按苏大人名录,签发告身印信。备好理事册,三日内,所有取中士子,必须离府赴任。违令者,严惩不贷!”
韩铎在襄阳府衙的反应同样迅速。他看着那“刀已磨利,静待令下”八字,苍老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决绝。
他不再犹豫,亲自坐镇,督促吏员连夜赶制告身文书,清点印信,封存理事册。“告诉他们,”韩铎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此去江北,是龙潭虎穴,也是青云之路。两月之后,是人是鬼,全凭自己本事。”
与此同时,金陵城内,吏部、户部、工部的值房灯火通明。
在女帝严旨和苏晨铁腕的双重压力下,三部官吏如同被鞭子抽打的陀螺,疯狂运转。
告身文书流水般签发,铜印篆刻的“某某县临时九品理事官印”一枚枚被装入锦囊,那本厚厚的、凝聚了苏晨心血的《理事册》被连夜赶印、分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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