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位置,颗粒虽也不够白细。
但颜色明显浅一些,杂质少了许多。
苏晨指着那粗盐罐:“这个什么价?”
“粗盐,三百文一斤。”柜台后的伙计眼皮抬了抬。
“三百文?”苏晨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
一斤盐,竟然比十几斤米还要贵得多。苏晨忍不住指着里面那颜色略好的盐问,“那好的呢?”
伙计带着一种就知道你是生客的表情,慢悠悠道:“官盐(精盐),二两银子一斤。”
“二两?一斤?”苏晨感觉脑门都在发胀!这简直是天价。
伙计看着他那震惊的样子,撇撇嘴:“官盐就这价,嫌贵?这还是看你是生面孔,没涨你价。”
伙计有些不耐烦,显然把这当成了常态。“买不买?官盐金贵,粗盐实惠点,吃着都一样齁嗓子!还省银子?”
一样齁嗓子?
苏晨心中冷笑。他前世吃过纯净的加碘盐,深知两者的天壤之别。
大周的官盐,所谓的精盐,充其量只是粗盐稍微精炼了一下。
苦涩度可能从十分的粗盐降到六七分,但其本质依然是低纯度含杂质的粗陋产物,绝不可能去掉那些苦味杂质。
念头如电光闪过——提纯!。苏晨有办法。
用土法就能提纯出远超这官盐品质的食盐,成本?几乎可以忽略不计。损耗?极低。
眼前这天价盐的冲击,瞬间变成了巨大的机遇和动力。
“买。”苏晨强压下心头因为盐价和脑中计划碰撞带来的激动,语气尽量平静。“就买三斤粗盐。”
“三斤?粗盐?”伙计愣了一下,第一次见这样买粗盐的。
“对,三斤!”苏晨确认。
“九百文!”伙计报数。
苏晨数出九百个铜钱递过去铜钱在这大宗交易时很麻烦。
伙计用粗糙的桑皮纸,包了鼓囊囊三大包粗盐递过来。
苏晨小心翼翼地接过这三包沉甸甸。散发着浓郁咸腥气和苦涩味道的灰黑色粗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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