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绝望的户籍问题可以慢慢想办法,但如果不想办法熬过眼前的冬天,一切都是空谈。
“衣服……被子……”苏晨喃喃自语,这是他此刻最实际的生存刚需。
万幸,老天总算给苏晨留了一条窄窄的缝。
在这操蛋的世界里,买吃的、买穿的、买盖的……这些最底层的生存物资交易,似乎并不需要那张该死的户凭签子。
这大概是大周律法唯一的一点仁慈,对于挣扎在生存线上的流民,至少留条活路。
不至于让他们在街头活活冻饿而死,尽管在官府眼里,大概只是减少流民闹事的考虑。
别无他法。
苏晨霍然起身,动作牵扯到手伤,疼得他龇牙咧嘴,但眼神却异常坚定。
苏晨拍了拍腰间那仅剩的四两银子碎包,转身再次向金陵城走去。
这次,目标不再是铁匠铺或牙行,而是棉絮铺和估衣摊。
无论如何,先把命保住。
进城的过程依然让去车站如芒在背,但此次目的明确。
在一家光线昏暗、散发着陈旧棉花味道的老旧棉絮铺里,他花了足足一两半银子,《棉花在古代算是奢饰品,很贵的》
咬牙买下了一床填充厚实、表面是耐磨粗麻布的重棉被。
这是苏晨这破屋唯一的暖意。拎在手里,沉甸甸的分量也是银子快速流失的重量。
接着,在闹哄哄的估衣摊(专卖旧衣的集市)。
在一堆灰扑扑打着补丁的旧衣服里翻找了半天,终于挑出了一件看起来还算厚实没有太多破洞的靛蓝色粗棉袄。
布料很硬,甚至有点油腻腻的感觉,但足够挡风。又是一大堆铜钱数出去(二百文)。
再加上买的一小包劣质盐和几个新做的硬饼准备熬点盐水泡饼补充体力。
苏晨摸着怀里明显轻得硌手的钱袋,他知道,最后那点微薄的家底,已经快见底了。
天色已近黄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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